谢你来医院照顾我,不过非亲非故的,干嘛对我这么好啊?”
夏夕脸蛋马上就红了,低头剐了我一眼,气呼呼地说,“对你好还不满意了,要不我还是走吧。”
“别呀,再陪陪我呗。”
我本能地拉住她小手,夏夕胳膊颤了一下,脸色翻红像极了熟透的石榴,却没挣开。
其实自从上次在阳江偶遇的时候,我和夏夕就一直走得很近,有些关系只差一层窗户纸就能捅破了,哥们原本是打算趁机表白的,就这种氛围下表白,事情铁定能成。
可思来想去我还是把刚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说不清楚为什么,可能是出于屌丝的自卑心态吧。
夏夕很优秀,长得漂亮、家世也好,从小成绩就很棒。
再看看我,出社会这么久了还一事无成,最重要的是身上还有个不定时的“炸弹”,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爆发。
最起码,在恶蛟的事情没有得到解决之前,我不能对她表白。
这年头医药费伤不起,我只在病房住了一天,各种化验报告单差点让我一夜回到解放前,不顾医生和护士的热情挽留,我拎上裤子就跑,去楼下给自己办了出院手续。
我这病,医院根本治不好,待在这里只会浪费钱。
回家休息了几天,身体总算是康复了,那天我去出租房楼下遛弯的时候,无意间看到一道留着山羊胡,相貌猥琐的老头,正蹲在大街上给人家算卦。
当时我眼睛就直了,心说这不是廖老头吗?
几天前我们一起去那套鬼屋,经过这臭老头一阵瞎折腾,最终触怒了那一家三口,差点害老子把命都丢了,没想到他这么快又在大街上摆摊骗人。
我气势汹汹走上去,廖老头也看到了我,赶紧笑嘻嘻地站起来,说小哥,真巧啊。
我没好气说巧什么巧,你怎么又在外面骗人。
廖老头讪笑说,“谈不上骗人,只是摆摊赚点回去的路费而已。”
我说你就编吧,上次那栋小区物业请你鬼屋做法,报酬应该不低吧?
我不说这个还好,刚说完就看见廖老头悔得拍大腿,“唉,不瞒小哥你说,上次的业务真是亏到姥姥家了,本来我以为那只是件小事,随便摆个法坛念念道经就没事了,哪晓得真蹦出三个这么凶的鬼啊,害我白白损失了一张灵符不说,还差点丢了老命。”
“事后我找那个黄经理结账,你猜他怎么说?不仅一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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