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屁,夏夕是因为近期没找到称心的工作,打算搞投资练练手,哪有你想的这么龌龊。”
段鹏用关爱智障的眼神扫了我一下,“嘿嘿,得,算老子嘴贱,傻逼才管你!”
其实夏夕对我的好,我全都记在心里,自己打从高二时就喜欢她了,之所以不急着表白,一个是因为自己现在事业刚起步,一穷二白配不上夏夕。
再有就是身上这个该死的封邪法印了,等我彻底搞定了它,转身就会对夏夕表白。
开业初期没什么生意,连着守了十来天,铺子里一个人客人都没有。
但我不觉得奇怪,这行本来就是三年不开张,开张吃三年,要是这么容易就能倒腾阴物,我爷爷干了一辈子,早就变成亿万富翁了。
大概是第二周的周末吧,那天天气不大好,我见铺子里没什么生意,就让夏夕早点回去休息,自己则拎了个浆糊桶,跑到外面电线杆上刷起了小广告。
等刷完广告天已经黑了,还下着蒙蒙小雨,我只好奢侈了一把,跑去路边打车。
出租车司机是个苦大仇深的中年人,中年秃顶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外套,上来就跟我唠嗑,埋怨这个世道钱不好赚,自己运气特别倒霉。
我开导他做人要放宽点,别什么都往心里去,只要一直保持积极乐观的态度,早晚会时来运转的。
司机大哥叹气说,“哪有你说的这么轻松,我最近是真倒了血霉了,儿子初中毕业,只差一分就能进市重点,为了这一分,我要多花好几万的择校费。老婆骑电瓶车去菜市场买菜,不小心撞了个老头,那老头一屁股坐地上,开口就要一万多。”
“我自己就更倒霉了,上星期拉了个客人去市郊,忙活半天本以为能多赚点辛苦费,谁知道丫的是抢劫犯,不仅不拿车费,还掏出螺丝刀剔牙,要找我借生活费,害得我现在出车都有心理阴影了,不敢拉客人去太远的地方。”
我讪笑说,“怎么倒霉事都在一家子身上了。”
司机说可不是吗,这辆车的营运执照是自己贷款办下来的,每天起早贪黑赚那几个辛苦费,不仅要定期还贷,还要凑钱送儿子去好一点的高中,
“家里那老娘们也不省心,成天骂我窝囊,赚不了钱,有时候想想人活着真没啥意思。”
他边说边叹气,一幅苦大仇深的样子,把油门往死了踩,车速立马就飚上去了。
我当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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