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了,没想到这么快又来电话。
老小子死皮赖脸说,“老弟,你不会还在生我气吧,都说了那是不怪我,是客户自己运气差。”
我不耐烦说,“行了,没怪你,我当时也是太冲动了,不该当面问候你母亲,以后我都偷偷骂,绝对不说出来让你难堪。”
“……”
段鹏被我整得哭笑不得,好在这老小子性格好,被我占了便宜也不当回事,反倒问我最近有啥事没有。
我说自己成天待在出租房,白天没鸟事晚上鸟没事,你有话就说。
段鹏拍大腿说那感情好,“我知道一个地方,最近有好多阴物出土,这是个不错的发财机会,要不咱一起去凑凑热闹?”
怎么又是阴物。
经过孙杨的事,我已经对阴物产生了心理阴影,不太想接触这些东西。
段鹏则语重心长道,“老弟,吃饭也会噎死人,难道你会因为怕被噎死,就一直饿着肚子吗?这一行是这样啦,时间长点你自然会习惯。”
我想着也是,反正爷爷给我批命的时候,说过我这辈子注定要进入阴阳行当,总逃避现实也不是办法,只好说,“那行吧,这次又去哪儿?”
“你先来我铺子,我带你见一个人。”
段鹏不肯在手机里聊,只催我赶紧买票过去,搞得神神秘秘的,反倒让我吊起了我的胃口,第二天一早就乘坐大巴车,再次去了阳江。
到地方之后,他马上冲过来迎接我,“老弟来的可真是时候,客户前脚登门,你后脚就到了,走吧,跟我进屋聊。”
我稀里糊涂跟他进了屋,发现房间里还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身上穿着一件皮夹克,打扮得有些老气,毛孔粗大,脸上老茧也很粗糙,看得出应该是个种田的农户。
男人面前还摆着一个发霉的木盒子,盒子表面刷了一层黑漆,看不出什么年代,总之是个老物件,好几个地方的漆面都剥落了。
我疑惑道,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他是马王庙的老何,昨天带着这个木匣子过来找我,我有点拿不定主意要不要收。”
段鹏一句话就让我犯起了嘀咕,还有这奸商看不准的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