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那面皮鼓就是这家的主人卖给自己的。
我定睛一看,只见大门紧闭,铁将军把门,拍了半天门都没人回应,段鹏冲我摇摇头,说你别拍了,不会有人来开门的。
他边说边朝墙头上一指,我抬头看去,顿时无奈了。
只见这家墙头上竟然插着一根白幡,显然是最近刚死过人。
白幡是给死人守灵用的,通常办完丧事之后,后人们都会把白幡摘下来,可这家的丧事明明已经办过了,白幡却插在那里没人取,只有一种情况,那就是这家人已经死绝了,根本没有留下后代。
果然,段鹏去了村边找到一个老头询问,递上一支烟,指着那户人家说怎么回事?
老头接过烟说,“哎呀你们来晚了,这家人自从住进来,隔三差五就出事,几天前最后一个屋主也死了,丧事还是村里张罗着给办的。”
“啥,卖我东西房主死了?”
老何一听这话,顿时倍感绝望,一屁股坐在地上,恨不得把大腿掐肿,
“早看出那东西不对劲,这么老的物件,房主怎么舍得用两百块就卖给我,怪我太贪心,为了那点利润惹上这么大麻烦。”
他越想越怄气,挺大个老爷们都快哭了,我赶紧劝慰道,“别急,屋子死了也不代表就一定无解。”
段鹏被他絮絮叨叨的声音吵得心烦,马上说,“就是,你哭个鸡毛啊,这屋主人死了也好,最起码能说明一件事。”
老何停下嚎丧的动作,反问能说明什么?
段鹏指着墙头上那截白幡说,“屋主遭遇不测,说明阴阳鼓的另一部分应该还留在他家,只要咱们耐心找,肯定能把东西还原。”
我也觉得有道理,如果阴阳鼓真的只剩下一只,没理由这家的主人卖出阴阳鼓之后还会暴毙,唯一合理的解释是,他卖了一只,还剩下一只,所以和老何一样遭了灾。
接着我继续去找村民打听这家的来历,果然从另一个村民口中得知了这栋老宅的始末。
原来宅子是前清时候修建的,里面住着一个大地主,赶上五几年,国内流行打土豪、分田地,地主被拉进后山枪决了,所有土地都分给了村里人。
唯独剩下这栋老宅子,几十年了很少有人敢住进去。
因为不为别的,这家闹鬼,经常有人在后半夜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哭声,还有咿咿呀呀的唱戏声,这鬼屋空了多少年,直到两年前,邻村搬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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