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惨碧的光泽。
看来它被贡品吸引出来了。
“咯咯……”
忽然院里再次起风,冷风隐约夹杂着一个女人空灵的唱腔。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,背上也挂起一层白毛汗。
老话说宁听鬼哭,莫见鬼笑,这凶灵的怨气比当初纠缠的夏夕的冤魂还要强三分。
再看段鹏和老何,两个人都吓得不能走出动作了。
好在计划实施比较成功,凶灵并没有注意到我们,注意力完全在那碗糯米饭上,透过烛光阴影,我依稀看到一团朦胧的人形,正蹲在地上吸香
——鬼和人不同,它们吃饭不是用嚼的,可以通过鼻子吸收香火气。
凶灵用力吸一口,黄香柱子就噼里啪啦冒火星,半尺长的黄香肉眼可见地短了一截!
我尽量遏制发抖的情绪,额头早已被冷汗打湿了,段鹏用手掐大腿,仿佛这样就能压制恐惧,可他特么掐的是我的大腿,给我疼得,不停在心里问候他老母。
黄香很快被洗干净,凶灵的呼吸声戛然而止,老何开始抽搐起来,我心里也噗嗤噗嗤乱跳,生怕被发现。
就在我紧张到屏住呼吸的时候,脚步声再次响起,我看见地面上再次出现了交替的鞋印,从南到北延伸,直至消失在后院方向。
然后是“咚”的一声,好像什么东西从很高的地方掉下来,狠狠砸在地面上的感觉。
风声停了,气温开始回暖,我马上跳起来喊道,
“成了,快跟我去后院看看!”
我们快马扬鞭,用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后院发出动静的地方,那里有个磨台,我让段鹏跟老何一起用力把磨盘推开,入眼处出现了一口旱井,正是那种农村老宅用来打水的井眼。
这口井存在的年头应该很长了,井下没有水,黑漆漆的布满了杂草,我打开手电筒往下面一照,落差五六高的井底下好像填着什么东西,心里顿时有谱了,扭头对老何说,
“得找个人下去,把旱井里的东西打捞出来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了吧?”老何脸都吓绿了,两排牙齿不停打架,磕磕巴巴问我们睡下去。
段鹏眯着小眼睛,说你觉得该谁下去,我们可是在帮你解决问题。
老何怕极了,和鸭子一样摇头,说什么都不肯。我虎着脸说,“凶灵的死亡现场已经被找到,可那股怨气并没有消除,要么你下去,把下面的东西捞上来,要么咱们打道回府,以后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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