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耽误,立马联系人看坟地去了,我和段鹏又找到昨天那个老大爷,打听老房子为什么会闹鬼。
这大爷欲言又止,明显是不想说,段鹏赶紧塞过去一包玉溪,让大爷别误会,自己就是单纯好奇而已。
大爷抽了口烟,这才说,原来投井死掉的女人身世很凄惨,小小年纪就被买进青楼,后来因为唱曲唱得好,被有钱人当小妾买回来。
这女子倒是争气,被没买来没几个月就怀上了孩子,不料这家的正妻却是个母夜叉,担心小妾生儿子,将来会跟自己争遗产,就伙同管家污蔑她偷人,还说孩子根本不是和老爷生的,还在小妾碗里下了药。
小妾的孩子就这么没了,那个年代的妾室没地位,跟丫鬟差不多,她没办法为孩子伸张正义,悲愤之下就投了井。
事后那口井就被人封起来,再也没用过。
我听完后唏嘘不已,但还是没搞清楚那对阴阳鼓是什么来头,问了老大爷,大爷也摇头说不清楚,还是段鹏通过分析得出结论,说皮鼓应该是小妾跟未出生的儿子准备的玩具,生前时常拿在手上把玩,
“她对自己的执念都都这对鼓上,死后凶灵也依附在上面,一旦阴阳鼓被人拆散,就会触怒凶灵,加深它的怨恨,反之把阴阳鼓凑到一起,它就没这么凶了。”
这个解释倒也合理,反正事情都搞定了,我也懒得再纠结这些事。
虽然这次没拿到多少报酬,可按照约定,阴阳鼓给了我们,只要段鹏联系上合适的买家,以这对皮鼓的成色,卖个一两万但应该不成问题。
按理说事情解决了,我们应该马上回去,可段鹏反倒在镇上找了家旅馆住下来。
我知道这老小子想干什么,问他是不是还在琢磨马王庙那个断桥的事?他笑得眯眯眼说,“那可不,你以为我大老远老一趟,只是为了这面阴阳鼓?我真正的目标一直是那个未挖完的水库,里面的东西价值可比阴阳鼓大多了。”
我太情愿,说阴阳鼓价值已经很高了,做人最好不要那么贪心,还是见好就收吧。
他白我一眼,“那你小子还想不想打听还魂草的下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