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。”
我见老何说得还算诚恳,便继续给段鹏做思想工作,老小子脸上一百个不情愿,可架不住有“把柄”在人家手上,勉为其难答应了,出发前又抓着老何的衣领威胁了一通,恶狠狠道,
“你给老子听好了,这件事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,不然我就把阴阳鼓拆了,让女鬼半夜回去陪你们两口子聊天!”
老何差点没吓出屁来,指天发誓,说绝对不会。
这次进山我们选了另一条路,这条路照样很偏僻,但可以绕过马王庙的村民,不被人发现。
路上说起那座断桥的事,老何绘声绘色地插嘴,“其实这件事我也听说过,只是修水坝的时候我还没出生,不了解具体情况,很多故事都是听我爷爷那代人讲的。”
我说,“你爷爷都说了什么?”
老何咽唾沫说,“我爷爷那辈人说,水坝之所以建不了,都是因为那座断桥挡着,几十年来乡政府没少想办法,可每次只要一动那座断桥,保证会有稀奇古怪的事情发生。”
就拿81年举例吧,因为一场特大暴雨,导致马王庙发了一场山洪,还引起了塌方,好几个村庄都差点被埋了。
这件事报到上面,乡政府决定硬拆了断桥,重新把水坝修起来,可随着施工队继续下挖,地下居然蹦出了好多蛇,当时就有人被咬了。
“更诡异的是当时组织施工的负责人,隔天居然暴死在自己家。”
据说工头死得老惨了,身上没有外伤,也看不到任何跟人搏斗的痕迹,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活活吓死的,
“警察调查了好几天,什么线索都没有,只在工头的床边发现了很多泥水鞋印。”
这些诡异的脚印密密麻麻地围满房间,八字朝里,正对着工头的床,像是围了一圈人,在欣赏工头被吓死的惨状。
听完这个故事,我和段鹏都忍不住打起了摆子,没想到事情竟然这么邪乎。
可来都来了,说什么我也要去后山看一看。
靠近村庄后,我们走得更小心了,山里人迷信,都觉得那断桥不能碰,一旦我们私自懂了断桥,很可能被村民围起来。
落到警察手里还算好的,就怕他们动私刑,我经常在报纸上看见一些小偷潜入村庄偷东西,最后被活活暴打致死的案例。
说起来,这躺路还是蛮危险的。
来到水坝附近,天色已经逐渐黑下来,这几天一直是阴天,山顶上空隐约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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