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来越紧,蹦成一道直线。
那铜镜的镜面上也泛起了股股灰烟,好像浪头一样翻滚,隐约凝聚成一张没有五官的人脸,各种扭曲,露出痛苦的惨状,隐隐还夹杂着一道声嘶力竭的怒嚎。
村民集体都看傻了,差点忘记念咒,好在老村长一直盯着他们,虽然这阵势挺吓人,可老村长还是咬着牙大喊,
“念、念咒啊,大家一起念!”
洪亮的咒语声再次响起来,照骨镜虽然成了灵,可它毕竟扛不住一个村子的阳气,很快那股灰色浓烟就消失了,铜镜停止颤动,只剩下风嘶怒吼,夹杂着一道怨毒和不甘的惨叫。
成了!
我冷汗如雨,经过刚才的法事,感觉浑身力气都好似被抽光了一样,一屁股坐在地上疯狂喘大气,胸口封邪法符隐隐刺痛,心口传来麻麻的感觉。
同样那二十多个村民也不好受,一个个都跟被丢进冰窖似的,纷纷打起了摆子。
这是邪寒入体的征兆,搞不好全村老爷们都要大病一场,我赶紧让村长回去准备姜汤,给每个村民喝上一碗。
趁着村民们回去熬姜汤的时候,段鹏把照骨镜偷偷捡起来,重新揣进怀里,屁颠颠跑来搀扶我说,“老弟干的漂亮,我果然没看错人,还真降服了这么厉害的镜灵。”
我累得都不想说话,脸也苦成倭瓜,“降服个屁,我那点道行连上炕都费劲,靠的是大家齐心邪气,消耗了二十几个村民的阳气才勉强磨灭了铜镜的煞气,现在不用担心它翻盖了。”
其实这也算从侧面做了件好事,如果骨坑一直得不到处理,时间一长马王庙村民准得遭灾。
虽然我们动机不纯,好歹帮他们处理了后山的一大隐患,往后村民也不用害怕进后山了。
处理完这些事,天一亮我们就出村,老村长带着全村人毕恭毕敬地目送我们离开,可把段鹏嘚瑟坏了,恨不得把尾巴竖起来当旗摇,
“想不到我老段也会有这么受人尊敬的时候,这感觉真特么的爽!”
我白了他一眼,刚想说话,忽然胸口一阵绞痛,随着寒气上涌,脑门又开始眩晕,耳边只剩下他大呼小叫的声音,
“老弟你别装死啊,啥情况,怎么又犯病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