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反驳,话说一半的时候猛然愣住,回想起了那天晚上,那三个带着阴阳罗盘跑去水坝下挖骨坑的人。
没记错的话,带队的那个老头,好像叫“廖师傅”。
段鹏用力拍大腿,龇牙咧嘴说,“老何的死,多半跟这个姓廖的脱不了干系,他们也盯上了照骨镜,还跟村民发生过冲突,最后照骨镜被我们带走,这老小子心里肯定很不爽。”
估计老何拿到照骨镜之后,回来就跟媳妇把这件事说了,他媳妇又是个大嘴巴,心里藏不住事,就把这件事给宣扬了出去,不巧那姓廖的还没走远,于是半夜带人杀人越货。
听完段鹏的分析,我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了,整件事听起来就跟拍电影一样,怎么刚入行就卷进了这么大的麻烦。
这下我们忙活了好几天,不仅没搞到值钱的阴物,反倒闯出这么大的祸,一想到这个我就愁得不行。
段鹏叹气说,“怪咱们时运不济,不过这事没完,等回去之后,我得打听打听这个姓廖的到底是什么来头,路子这么野,肯定不是普通的贩阴人。”
就这样我们连夜返回阳江,当晚在段鹏铺子里住了一夜,隔天我提出要走,段鹏反倒不乐意了,说你就这样来回跑,不嫌折腾?
“干脆你把租来的房子退掉得了,以后就搬到我这里来,虽然这次出门没赚到钱,可咱哥俩已经培养出相当大的默契,只要齐心协力,赚他个大几百万不是梦。”
我摇头说还是算了,这次出门折腾这么久,狐狸没抓找,反惹得一身骚,感觉这行不太适合我。
尤其是相当老何两口子的死状,我这心里就总觉得毛毛的,昨天回来后也没能睡得好觉,一闭上眼就是老何满身是血画面,心理压力别提有多大。
段鹏很不高兴,站起来,在我肩上用力一拍,说你现在才后悔入行已经晚了,早特么干嘛去了?有些事,一旦沾上就不能轻易摆脱了,一天是贩阴人,一辈子都得跟因为打交道,
“这就叫因果,懂不?就算你今天走了,依着你那倒霉的命格,身边依然会发生很多跟阴物擦边的事,我保管你用不了多久还得回来找我。”
我撇嘴说你放屁,少扯歪把子吓唬人,我才不信呢。
“不信是吧?那咱们就打个赌,短则十天半个月,多则一两个月,你肯定会自己找回来的!”
段鹏又露出那副标准的奸商相,仿佛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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