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个人,当年是学校运动会的全能健将,本以为高考后会进体校,没想到现在摇身一变,居然干起了警察。
面对我的调侃,赵刚只是笑了笑,多年没见他变得沉稳了不少,抓着后脑勺说,
“这不是刚调岗回老家,忙着要执勤嘛,来晚了,真不好意思。”
在赵刚的陪同下,我继续回到座位上,跟他聊了些有的没有。
这小子上高中的时候比较憨厚,没想到现在换上警服,居然这么魁梧帅气,引得班上那几个老娘们眼放星光,哈喇子流一地,开心得差点合不拢腿。
可赵刚却没什么谈兴,跟几个老同学打完招呼,就蹲在角落里喝起了闷酒。
我挺纳闷,说你丫是不是掉了钱包,干嘛哭丧个脸。
“还不是因为工作的事闹的。”他无奈地抽口烟,说自己虽然转正当了警察,却被调到一个比较危险的部门,要经常和一些危险人物打交道。
我瞪大眼,说该不会是干卧底吧?
他没好气地瞥我一眼,说你见过哪个卧底穿警服参加同学聚会的,老子在扫黑办!
我哦了一声,心说那确实蛮危险的,我们老家比较偏僻,位于云贵川三个省份交界处,山里经常出现一些走私犯,赵刚的工作就是打击走私,偶尔会遇上些亡命徒,工作性质确实蛮凶险的。
他唉声叹气,说一开始自己还不怎么怕,直到上个月,他们进山打击一批走私犯,走私犯被逼急眼了,居然掏出改锥和他们拼命,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刑警,当他面被连捅了十几下,送医的时候差点连肠子都流出来了……
“我爸妈不喜欢我这份工作,担心我也会遭遇意外,到处求神拜佛替我保平安,还总是撺掇我辞职,唉,说起来我就心烦。”
赵刚闷干了一杯水酒,这时候夏夕也来了,碰巧听到这些谈话,就轻轻拍了我一下说,
“陈凡,你之前不是说,自己懂一些阴物知识,还说阴物只要用得好,就能帮客户排忧解难吗,赵刚的工作性质这么危险,要不你帮他请个能保平安的阴物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