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吧,那边在吹哨子整合队列了。
从警局回来,我想着赵刚荷枪实弹跟着同事们一起冲锋跳警车的样子,心里十分忐忑。
看来赵刚没骗人,这家伙的工作性质确实很危险,也不晓得那玉佛到底有没有用,早知道就多花点钱,给他请个厉害的了。
就这样忐忑了几天,我都快忘记这茬,那天下午却忽然接到夏夕打来的电话,
“陈凡你又没空没,陪我去趟医院呗。”
我很紧张,说你身体不舒服?
夏夕说,“不是我啦,是赵刚,他出任务回来了,听说受了点伤,正在医院住着呢,当年念高中的时候,数你们关系最好,总该去看看人家吧。”
啥玩意,赵刚受伤了?
听完我很不淡定,马上撂了手机,匆匆赶去县人民医院。
夏夕有车,来的比我早,我刚到医院门口时,远远就看到她正拎着一个果篮对我招手,急忙跑过去问,
“赵刚伤得严不严重,住哪个病房啊?”
我心情特别忐忑,果然便宜没好货,段鹏肯定发假货给我了,等获取了赵刚的原谅,回头我非得找这死奸商说道说道,不给他打出屎算丫拉得干净!
夏夕见我这样,反倒噗嗤一声笑了,“别这么紧张好不好,只是一点皮肉伤而已,我打听过了,伤口不深,没多大事。”
我终于放心了,陪夏夕一起等电梯。
途中我问她最近怎么一直没有回家,反倒待在的我这座城市,夏夕解释说,“我打算在这边找份工作,可面试了几家,都没合适的,小县城的工作太难找了,大部分用人单位开出的条件我都看不上。”
我哦了一声,以夏夕的各方面条件,似乎应该去大城市发展比较合适,不明白为什么跑来这种十八线小县城找工作。
很快我们搭乘电梯上楼,进来病房,我满脸愧疚,正想对赵刚道歉。
不料赵刚却异常热情,直接从病床上蹦起来,“哎呀,来就来嘛,带什么果篮,一点皮外伤,劳你们挂念了。夏夕,能不能麻烦你去开水间帮我弄点热水来,谢了。”
夏夕转身就走,我看出赵刚是故意支开她,刚要开口,赵刚就迫不及待拉着我的胳膊,一脸庆幸地说,
“陈凡你来得正好,我正想请你吃饭,说声谢谢呢。”
请我吃饭,还说谢谢?
我当场愣了,看见赵刚把手踹进口袋,取出一面碎掉的玉佛,心有余悸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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