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,周围一根杂草都没有。
我让中年人去买了一些香烛祭品,把“孝罐”摆在坟头中间,然后跪下来虔诚叩拜,讲出了当年为了隐瞒弟弟死亡真相的苦衷。
他哭着照做了,边说边烧纸,“娘啊,儿子不孝,不是有意瞒着您老人家,只是你年纪大了,弟弟走得早,知道这消息以后怎么受得了?有错都是我的错,儿子不孝,您别折腾人家了,早点安心去吧。”
坟头刮来呼呼的风声,吹得黄纸到处乱飘,我见阴物罐有了动静,随着冷风飘洒,隐隐传来一个老太太呜呜的悲恸低泣,赶紧上前一步,对中年人说道,
“老哥,是时候了,摔盆!”
中年人马上停止讲述,把“孝罐”高举过头顶,同尽全力往地上一摔。
哐当一声,孝罐当时就碎成了几块,中年人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,坐在地上嚎啕大哭,冷风则是渐渐平息下来,坟头纸的不再到处乱飘,很快就归于平静。
我默然注视这一切,心头大受震动,其实这次的阴灵一点都不可怕,老太太需要的,无非就是陪小儿子走完最后一程,血肉亲情的羁绊,哪怕是变鬼了也难以割舍。
既然事情已经了结清楚,我们就不再逗留了,趁着天没黑,我和段鹏一起驱车返回了阳江。
路上段鹏还在为弄碎了阴物罐的事情感到苦恼,“唉,好好的阴物说碎就碎了,要是能放到黑市上,起码也能卖个三五千的。”
我说你这个人真是一点同情心都没有,满脑子就知道钱。
他理直气壮道,“我特么就是个商人,不追求利益我追求个啥的?你以为都像你丫,成天摆弄那点破同情心,早看出你没有成为百万富翁的命。”
我都懒得说他了,隔天去找宋辉交差,询问他儿子情况怎么样。宋辉的表情明显放松了很多,叹口气说,
“我儿子已经恢复了,就昨晚,他忽然躺在病床上睡了一会儿,醒来之后就嚎啕大哭,说自己这几天老做梦,梦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婆,领着她在后院转来转去的,怎么都找不到回家的路。”
我笑笑说,“没事,老太太已经被送走了,你留在医院,多陪儿子说说话,过几天自然就康复了。”
“诶,好,谢谢你了。”
宋辉千恩万谢,走时塞给我一个大红包,我回家数了数,居然有五千块,想着这趟终于没白来,好歹赚够了几个月的生活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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