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童声一会儿在左边,一会儿在右边,时不时围绕出租车转圈,砰砰的声音吵得我们心烦意乱。
赵哥神经已经崩溃了,打开工具箱,抓着管钳大吼道,
“妈的,我下去跟它拼了!总好过一直躲在车上煎熬。”
我用手扣住他手腕,说你冷静点,要离开还有跟好的办法。
“啥办法?”赵哥惊慌地看我,豆大汗珠流满了整个脸颊。
我问他带钢镚了没有?赵哥一愣,接着低头在口袋里搜了半天,抓去几枚硬币递过来,“有的,上午买包子,老板找的都是钢镚。”
我吁了口气,说那就好,抓起钢镚,用牙齿咬破舌尖,把舌尖血涂在这些钢镚上面。
人的舌尖血直通心脉,所有又叫先天精血,加上我是童子身,舌尖血效果比一般人还要好。涂满钢镚之后,我火速摇下的车窗,把带着我舌尖血的钢镚狠狠丢到窗外,大声说,
“开车,快!”
钢镚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落地声,赵哥立马踩油门,出租车好像一条出水的鲨鱼,随着引擎盖的轰鸣和颤抖,一下子就冲出了浓雾。
果然当赵哥全速行驶的时候,立刻就把浓雾甩到了后面,前面马路上也重新出现了路灯,路况渐渐变得熟悉起来。
“终于甩掉它了。”
我抹掉冷汗,对着后视镜看了又看,确定没有浓雾再追上来,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回了肚子。
赵哥汗出如浆浑身发抖,问我说,“甩开了吗,这到底是什么原理,为什么丢几个钢镚就没事了?”
我看了他一眼说,“铜钱之所以能辟邪,是因为铜钱属金,有镇邪的效果,加上铜钱过百人手,阳气十足,现在没人用铜钱了,必要的时候可以用钢镚代替。”
赵哥长舒一口气,用恭维眼神看我,“小陈,这次多亏你了。”
脱离那条马路,我们很快就把车开回了市区一条步行街,我让他在闹市区中间把车停下,这里白天人潮涌动,阳气很旺,阴灵应该不会追上来。
等到情绪稳定下来之后,我才一脸严肃地看着赵哥,“说说吧,你怎么得罪他了。”
“我没有啊,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拦路的小孩!”赵哥手足无措,大喊冤枉。
我冷哼道,“鬼魂不会无缘无故缠人,它是专门来找你的,肯定是你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它,才会霸占古曼童的灵位,给你布置这么多坑。”
这些天赵哥一直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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