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的时候,镜像又开始变模糊了,波纹重叠,一圈又一圈地荡漾着,然后诡异地浮现出裂痕。
这些裂痕很斑驳,里面居然渗出了的淡淡的血色,一缕缕殷红的血迹好像弯曲的蛛丝网,十分扭曲地滴落下来,然后我看见一只惨白的手,一点点撕裂镜子里面的空间。
这只手很小巧,却弯曲成了鸡爪,上面猩红的指甲仿佛筷子一样伸长,弥漫着诡异的血色。
手的后面是一张女人阴鸷的面孔,头发很长,几乎盖住了整张脸,那只手好像有神秘的魔力,并没有直接跟我身体接触,但我却感觉身体动不了,好像真的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,连灵魂都在被它往镜子里面拉扯。
这是一种从体验过的诡异感,我既不能动,也停止了思考,呆呆看着镜子里的女人,黑色长发如瀑布一样下垂,露出半张惨白麻木的脸,黑瞳好像深渊,咧着嘴咯咯发笑。
啊……
那一瞬间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,直到小腹下面一股邪气涌上来,从菊花一直喷洒到天灵盖,我好像挨了一道电击,瞬间从失神中醒来,猛地从椅子上跳起,张开嘴巴,心神依旧沉浸刚才那种心悸的感受里面。
是梦吗?
我疑惑地回想那种状态,感觉又不像是梦,这时候墙上挂钟当当地响起来,我抬头一看,原来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凌晨三点。
我居然对着这面镜子看了三个小时。
意识到这点,我已经确定了问题出在哪儿,房子可能并不是凶宅,但里面存在一件和凶杀有关的阴物,这一切很有可能都是这面镜子搞的鬼。
之前在马王庙我就经历过一次铜镜闹邪的事情,没想到几个月后又经历了一面更邪门的镜子,吓得我手抖了,低头再看向镜面,已经恢复正常,和普通的老式梳妆镜没什么区别。
估计是因为月光转移的原因吧。
我身吸一口冷气,取出布袋子,把镜子装起来,还觉得不放心,用鸡血线扎进布袋,裹了足足三层。
完事后我靠在床上大喘气,左思右想,等到天亮之后,还是忍不住联系起了段鹏。
等我把这件事告诉段鹏之后,他马上眉开眼笑说,“你小子真走运,没猜错的话那面梳妆镜也是妥妥的阴物一枚,又让你捡了个大便宜。”
我没好气说你放屁,捡个鸡毛便宜啊,昨天好歹没给老子吓尿,你是不知道镜子里的画面有多恐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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