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受不了太阳光,很可能就魂飞魄散了,子夜阴气中,比较合适招魂。”
吴瞎子白我一眼,数落我入行大半年了,还这么不注意细节。
我被他训得跟孙子一样,实在没脾气了,只好蹲到外面生闷气,不搭理这怪老头。
就这样等了几个小时,等天黑透了,吴瞎子才叫我回去帮忙,先拿几张道符贴在门窗上,点燃一圈经蜡,围绕蒲团摆放成一个圆。
吴瞎子换了套衣服,用清水把手洗干净,这才盘腿坐在蒲团上开始念咒。
随后他取出一张黄纸,把中指咬破,沾在上面笔走龙蛇画起了符印。我好奇蹲在旁边看,“爷,你画的好像是道家的符咒吧,怎么你还懂道术?”
他不满地斜我一眼,说修法永无止境,说规定黎巫就不能懂道术了,“这一行博大精深,很多术道理论都是相通的,等你什么时候到了我这个地步,自然就明白了。”
我翻白眼说你都快八十了,修法七十年才有这个境界,我才入行几天呢。
吴瞎子没在意我的表情,继续说,“我画的叫开光蕴灵咒,你可以先记下画符的窍门,说不定哪天用得着。”
我赶紧点头,觉得这也是一个不错的学习机会,急忙瞪大眼睛,把吴瞎子每一个画咒的动作都记在手上,到了关键点,他偶尔会停下来指点我一下,虽然只是寥寥数语,却让我感悟很深。
画完道符,吴瞎子让我稍微退远一点,然后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道符,用力朝镜面上贴下去。
神奇的事情发生了,道符刚接触镜子,上面就冒起了白烟,然后一下烧起来,火光呈诡异的惨绿色,看起来没什么温度。
同时梳妆镜开始颤抖起来,不停地发抖,原本通透的镜面居然转成了红色,而且再次扭曲起来,有一股森冷的气场凝聚不散,不断变换着,同时屋子里刮起了怪风,经蜡烛火瑟瑟晃动,把屋子里的氛围映照得阴晴不定。
感应到梳妆镜里的阴气,吴瞎子呵呵了一声,说还挺顽固。随后马上诵念起了巫咒,经过符纸和巫咒的双重镇压,镜子里面居然依稀发出了惨叫,然后阴气弥漫,勾勒出一张女人的脸,绝望又凄厉。
吴瞎子不急着把它抹掉,放缓了念咒的频率,转身对我说,“你看到的女人,就是镜灵幻化出来的样子,这东西不能算单纯的阴灵,因为吸收了月亮的玄阴之气,再把女鬼生前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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