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钱眼里了。段鹏正儿八经地反驳我,说错,我不是掉钱眼里,我是本来就在钱眼里。
挂电话前段鹏还给了我一个建议,天亮后最好能去客户家里看看,先搞清楚那些银饰品里面有没有阴物再说。
我表示了认同,随后就靠在沙发上将就了一晚。
隔天一早,我还没睡醒就听到店铺大门被打开了,迷迷糊糊睁开眼,发现是夏夕跑来开门。
她见我居然靠在沙发上,而不是在卧室里睡,顿时好奇了一下,说你怎么跑外面睡了,不怕着凉吗?
我刚要回答,就见柳君澜从卧室里面走出来,打着哈欠说,“陈凡大师,你被子真暖和,我好久没睡得这么好了。”
夏夕脸一沉,瞬间就把眼珠眯起来,好像一只被冒犯了领地的母暴龙,气呼呼地指着柳君澜,说陈凡我看错你了,这个女人是谁呀的?
我哭笑不得,忙说你误会了,她是客户。
夏夕余怒未消,说你蒙谁呢,什么样的客户会跟你睡同一个被窝。我见夏夕是真急了,脸憋得比石榴还红,那表情好像巴不得撕了我似的,赶紧苦着脸解释,
“我拿人格担保,情况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,昨天她来找我的时候太晚了,你又没在,所以……”
柳君澜看出气氛不对,也赶紧走过来圆场,对夏夕说,“这位妹妹,你真误会陈老板了,我在这里睡觉是有原因的。”
经过一夜安眠之后,柳君澜的精神状态已经恢复了大半,赶紧说明昨晚的情况。
万幸这女人的口齿还算清楚,逻辑思维很强,三言两句就解释了整个经过,夏夕这才没那么生气了,还不忘狠狠剐了我一眼,气呼呼地说,“那也不能随便让别的女人睡你的床啊!”
我无言以对,看着夏夕那张气得发红的脸蛋,心里反倒甜滋滋的。
等发完大小姐脾气,夏夕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,胡乱地解释道,“我只是觉得,两个不认识的人胡乱钻一个被窝,这样太不讲究了。”
我嘿嘿一笑,满脸揶揄,夏夕脸蛋更红了,自己跑后院生闷气。我本来想跟上去,只是联想到女客户还在身边,就没动。
柳君澜反倒有些难为情,用带着歉意的口吻说,“真不好意思,我事先没意思自己的行为会给你的女朋友带来困扰。”
我摆手说没事,特殊情况特殊对待,再说咱俩也没什么。
过了这段小插曲,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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