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。”
接着我把柳君澜疑似被人绑架的事情说出来,夏夕错愕到瞪大双眼,紧张道,“那你们还不帮忙报警?”
“报警不一定起作用,万一激怒绑匪撕票怎么办?这女人还欠店里一笔费用没结清呢,死了太划不来了。”
段鹏一句话气得夏夕想骂他,说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想着尾款的事,到底有没有点同情心啊。
段鹏反问,“说弟妹你怎么变得这么快,昨天不还担心老弟陪女客户瞎搞吗?”
夏夕顿时气得脸颊臊红,恶狠狠地剐了他一眼,“这两件事能放在一起说嘛!”
段鹏赶紧举手投降,“先不吵了,客户被绑架的事情我还是第一次遇到,既然遇上了这种事自然不能放着管,我的想法是先弄清楚绑匪的目地,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办。”
段鹏打心底里不想让和公门打交道,见状我也跟着说,“没错,咱们干的是印务买卖,报完警,警察肯定会盘问我们是干什么,解释起来很麻烦,如果能靠自己的能力搞定,就不要去麻烦人家警察了。”
说完我就让夏夕先回去,不要再掺和这边的事情。
尽管心里有些不放心,可夏夕还是同意了。
送走夏夕后,我和段鹏就坐在铺子沙发上耐心等绑匪电话。
这一等就是大半个晚上,我眼皮重得不行,一看时间都凌晨三四点了,怀疑不会有电话接进来,就靠在沙发上打起了盹。
刚睡着不久,耳边就传来悦耳铃声,我和段鹏同时惊醒,看向屏幕上闪烁的陌生号码,互相对视一眼,赶紧按下免提。
那头先是一阵沉默,传来一个男人沉重的呼吸声。
持续五六秒后,对方才开口,“你是柳小姐的家人吧?”
我马上说,“我不是,不过柳小姐是我的委托人,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。”
那头先是笑了笑,接着说道,“好,柳小姐是被我请走的,我请她回来,是为了找她要一件东西,可惜东西好像不在她身上,我问过这妞儿,没想到她性格死倔,居然不肯配合说出那东西的下落。”
我沉声追问那是什么东西。
对方阴邪一笑道,“一把梳子,银制的,你知道在哪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