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爬起来,段鹏已经取出绳子,直接给他脖子套上。
绳子打了活扣,段鹏用力一拉,顿时勒得李贵舌头快伸出来,我们围上去二话不说,先给他做了一顿“拳麻”手术,打得李贵哭爹喊娘,恨不得趴在地上叫爸爸,
“别打了……哎哟,我说两位,又没有什么深沉大恨,你们干什么把我当日本人招呼啊,老段,我以前还经常请你吃饭呢。”
我气得在他肚子上补了一脚,说特么干了绑票还敢装无辜,打你一顿都算轻的。
段鹏则是似笑非笑蹲下去,对早已经鼻青脸肿的李贵说,“你小子出息了,之前搞些小偷小摸的勾当我就不说了,现在连活人都敢抢,还好死不死绑走了我老弟的客户,你说我该怎么招待你?”
李贵求爷爷告奶奶,“两位,我是真不知道那妞儿跟你们有关系,要知道的话就不要绕这么大个圈子了,你放心,那妞儿好着呢,我可不敢真对她上手段。”
我说你放屁,人都被你绑到荒郊野外了,还能有好吗?李贵哭丧着脸说,“我真没骗你们,我就是个负责挖坟倒卖陪葬品的土夫子,没多大胆子。”
我说,“那好,人在哪儿,带我们去找她,如果柳君澜没事的话,我可以考虑放过你,假如客户掉了半根毛,我保证不让你好过。”
李贵委屈巴巴爬起来,点头哈腰说,“人随时可以让你们带走,我只有一个要求,你们把银梳子还给我成不?”
“次奥,都这时候你还想着谈条件。”段鹏气笑了,上去又是一耳光,李贵被扇得晕头转向,扑腾一声跪地上说,
“老段,你行行好吧,我还没活够,不想死啊!”
我拦下正打算继续动手的段鹏,奇道,“你几个意思?”
李贵哭丧着脸说,“不瞒两位,这银梳子不是我的,是幕后老板花了大价钱才搞到手的阴邪物,我的合伙人太贪心,偷摸把银梳子给卖了,惹得金主勃然大怒,正在派人追杀我们,我们要活下去,就必须尽快找到这把银梳子,尽快把东西还给金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