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把银梳子我看过了,的确是件价值不菲的阴物,如果放到黑市上少说也能值个两三万,再加上你之前约我交易,却中途放了鸽子的事,害老子白白浪费这么多时间,还差点被条子带走……”
段鹏顿了顿,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,最终不耐烦说,“你就赔偿我五万吧。”
李贵哭笑不得,说老段你也忒狠了,怎么一把破梳子开价五万,简直比劫匪还要坑。
段鹏把脸一沉,态度恶劣道,“嫌我开价高,那你别要啊,本身你的事老子就不想管,收你五万已经很客气了,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价格翻倍!”
“别……别介啊,大家都是老熟人,有话好好说嘛。”李贵吓坏了,以他对段鹏的了解,临时加价这种段鹏还真干得出来,急忙求爷爷告奶奶说,
“人我先还给你们,钱的事能不能稍微再缓缓,你一下就开价五万,太多了,我一时半会儿凑不到……”
“也行,不过你得先给我立个字据,免得将来反悔!”段鹏处理这种事贼有经验,马上掏出纸和笔,当场写了一张欠条,然后不由分说,抓着李贵的大拇指就是一口,在对方路爹喊娘的惨叫声中,他把李贵渗血的大拇指狠狠印在欠条上,撒手说,
“行了,完事早点打针去吧。”
我特么的差点笑死,心里也是服了段鹏为人。
李贵用力吹着手指头被咬破的地方,哭丧着脸爬起来带路,很快就带我们穿过废旧砖窑厂,朝后山一个木棚小屋走去,边走边说,
“人就在那个小屋子里面,我和合伙人轮流守着她,这妞儿脾气太烈了,一点都不配合,途中还差点咬伤我的合伙人,简直就跟属狗的一样。”
说到这儿,他又下意识看了看大拇指被段鹏咬伤的地方。
段鹏冷哼道,“你少废话,绑架他人还不允许对方还手了是吧,怎么没咬死你个驴吊草的!”
看得出段鹏尽管和李贵是老相识,可两人之间除了一些必要的利益往来之后,私底下关系并不好,我挺纳闷当年李贵究竟是怎么坑他的,害得段鹏记仇这么多年。
但眼下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在李贵的带领下,我们很快就来到了一个简易木棚前面,来到这儿我和段鹏都下意识的把脚步停下来,担心李贵的合伙人会躲在里面打埋伏,段鹏恶声恶气地冲李贵说道,
“你先进去,把人平安带出来,记住别特么耍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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