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我们的客户柳君澜。
“人呢,我的客户在哪儿?”我震惊不已,用力揪住李贵的脖颈,强行把人拽起来。
李贵两股战战,双腿发软都站不直了,用极度紧张的语气说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,一个多小时前人还在呢,我让合伙人好好看着她,没想到刚进来就发现她没影了,连我的合伙人也变成了这样。”
我和段鹏对视一眼,壮着胆子慢慢靠了过去,随着距离拉近,我彻底看清楚了地上那个男人的状态,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,段鹏更是咽了口唾沫,颤声吐出一句话,
“次奥,这也太恶心了!”
在这个的男人的肚子上,我们看见很大一个血洞,皮肤和肌肉都烂穿了,露出血肉模糊的肠子和内脏,更恐怖的是在这个家伙腐烂的肉上面,还能看见大量蠕动的肉蛆,上面明显散发着一股阴法的气流,让我感觉浑身都不舒服。
这么恶心的场面实在太恐怖了,我没忍住胃里泛起来的酸气,转身就露出了呕吐的表情。
段鹏也扛不住,脸色难看的背过声来,一脸骇然地说,“这家伙好像是中了某种极度歹毒的蛊咒。”
蛊咒?
尽管我快把胆汁都吐出来了,但脑子还算清醒,立马反问什么蛊咒?
段鹏摇头说自己也分辨不出来,“他这状态很诡异,我也是凭感觉才判断出应该是中了蛊咒,至于具体是哪种蛊咒我也不太确定,只能先把这种虫子收集起来,事后找个懂行的人问问。”
段鹏找了块毛巾蒙住脸,又去角落捡起一个玻璃瓶子,一双一次性木筷,小心翼翼伸进男人腹腔伤口中,强忍恶心把这些“肉蛆”捡起来,塞了几只放进玻璃瓶里面。
我特么更恶心了,差点没吐出隔夜饭,实在不忍心再看,重新走向已经被吓傻的李贵,声厉内荏地呵斥道,
“姓李的,你居然敢骗老子,说了人在这儿,为什么柳君澜消失了?还有地上这个半死不活的家伙,他应该就是你的合伙人吧,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是不是你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