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基本都发黑了,揭开旧报纸,下面居然出现了一盏铜制的油灯。
油灯有八个角,每个角下都连接着金属铃铛,老农拿在手里轻轻一晃,铃铛发出叮铃铃的撞击声,被保存得很好,通过上面的铜锈来看,这玩意最少是明清时期的产物,绝对的老货。
我眼皮马上就亮起了,造型这么特殊的八角铜灯,我以前还从来没见过,虽然不清楚是用来干嘛的,却笃定它很值钱。
就在我拿着铜灯翻来覆去打量的时候,老农已经窘迫地开口了,“老板,你看这东西怎么样,能值点钱吗?”
我瞥了老农一眼,看他穿着朴素,一幅老实巴交的样子,像极了一个在土里刨食的乡下人。
这里没有看不起乡下人的意思,只是老农的谈吐和穿着都这么朴素,上哪儿搞来明清时代的古董?这东西一看就来路不正,搞不好是从土里刨出来的冥器,当旧报纸被打开的时候,我明显嗅到一股土腥的气味。
这种味道无论冲洗多少次都很难去除,应该是在地下埋得太久,被土腥气侵入了铜灯。
这么一想,我心里马上有了应对的策略,笑吟吟地说,“大叔,您这东西是怎么来的?”
老农低头不敢直视我眼睛,讷讷地说,“是,我家传的宝贝,保存几十年了,这不是赶上儿子要结婚,想买了给他凑点彩礼嘛。”
我笑了,这老农是陕北口音,要卖传家宝给儿子凑彩礼,干嘛大老远跑到贵阳找买家?
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东西来路不正,但我没有拆穿,心平气和问道,“东西看过了,是明清时期的老物件,可惜在地下埋了太久,受了地气侵蚀,而且铜灯制式比较特殊,应该是墓坑下的冥器,说真的,放在正经市场值不了几个钱。”
老农连忙说,“那你觉得能值多少。”
我伸出一根手指头,说看你这么大老远来的份上,给你凑个整,一万吧。
其实八角铜灯的价值远不止一万,按照我的眼力分析,行市价至少在五万以上,不过这东西来历不明,土腥味很大,估计是沾了煞的东西,落到不懂行的人手上分文不值,还容易引来麻烦。
老农不停摇头,说不成,一万太低了,我儿子的彩礼要七八万呢。
我笑了笑,放下八角铜灯,说你儿子要娶媳妇,彩礼不由指着让我给你出吧?就一万,您要不乐意的话,可以上别家看看,
“不过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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