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无奈,说你留下来干嘛,很危险的,对方有备而来,我也不清楚到底能不能应付。
夏夕马上说,“就因为你一个人没把握应付,我才想留下来帮你呀,多一个人多分力量嘛。”
我看着夏夕那张写满了倔强的小脸蛋,心里却无比蛋疼。
这就是我为什么一直不肯捅破那层窗户纸的原因,自己太倒霉了,爷爷说过,吃阴阳饭的人必须断情,这样才能了无牵挂,不被世俗所累。
如果夏夕跟我走得太近,很有可能跟着倒霉。
可这女人太固执,我实在拿她没辙,只好说,“那麻烦你替我再跑一趟,弄点灯油回来,顺便跑一趟中药铺子,买点蛇蜕。”
蛇蜕就是毒蛇蜕皮后,留下的那层老皮,这东西不仅能做药材,还有招魂的功效,今晚需要用得到。
完事后,我又找了一些墨斗线,拿鸡血浸泡了一段时间,等鸡血线晾干之后,再把它绑在八角铜灯上面,打了几个“锁魂扣”。
这些办法都是吴瞎子那本书上记载的,我是第一次用,也不晓得究竟有没有效果。
夜晚如期而至,我把八角铜灯放置在屋子中间,添上灯油点燃,然后耐着性子等。
夏夕好像有十万个为什么,总是好奇地问这问那,“你干嘛要点燃铜灯?”
我叼着烟回复道,“铜灯是用来燃魂借寿的祭器,这里面本来应该附着一只阴灵,可白天我感应过了,阴灵不在里面,或许只有到晚上才会出现。”
我点燃铜灯,就是为了吸引那个阴灵主动出来,只有控制了它,才能知道八角铜灯的来历,并找到背后算计我的人。
夏夕拍着颇有规模的胸脯,吐着舌头哦了一声,“怎么感觉跟拍电影一样,挺刺激的。”
我都无语了,心说你现在觉得刺激,待会儿见了脏东西别被吓哭就好。
时间一点一滴过去,很快半盒烟就见底了,夏夕受不了烟味,说你能不能少抽点,而且烟抽多了对身体也不好。
我说抽烟除了可以解乏提神,在某些特定的环境下,还有聚阳火的功效,而且我抽的不是普通的烟,烟叶里加了一些东西,这些味道对阴灵有克制效果。
话刚说完,后院那股阴风就如约而至,八角铜灯也诡异地闪灭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