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喜欢的物件吗?”
我假装对铺子里的东西不满意,指着那些玻璃柜台,说这些都是什么破烂货,一套乾隆时期的茶具都被你们当成镇店之宝摆在铺子中间,看来兴德斋也拿不出什么好物件。
我故意说的很大声,中年人马上干笑道,“我们不是拿不出好货,只是好货只能给懂行的人鉴别,小兄弟口气挺大呀,不知道是什么来头?”
我很不耐烦地摆摆手,说你先别问了,交个真正管事的人出来吧,我这儿有件宝贝,只给说得上话的人鉴赏。
中年人一听,马上朝我袋子里瞥了一眼,这时候兴德斋后堂传来一道懒散的声音,
“谁呀,口气这么大,小子,你身上有什么值钱的宝贝,敢来兴德斋叫场?”
我回头望过去,只见一个穿着花衬衫、下面是一根白色西裤,打扮得很“骚包”的年轻人正从里面走出来。
这家伙长得很瘦,三角眼、高鼻梁,五官只能说一般,而且是个典型的二世祖气质,手上盘着一串宣德年间的紫檀木手串,给人一种二逼青年的既视感。
我马上反问,“你是谁?”
青年人趾高气扬说,“我姓白,这家店是白家的,目前是我在打理,小子你怎么称呼?”
我随便想了个名字,说自己叫张建,这次路过兴德斋,是打算把祖传的一件宝贝卖出来,应应急。
听我这么说,刚才那个中年掌柜马上就邀请我去茶室,我也不露怯,马上跟他们进了茶室。
落座之后,我才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袱,把之前弄到的八角铜灯摆在了桌面上。
白江宇很不屑,见状冷哼一声,说我当是什么好东西呢,一个破灯盏,真是浪费时间!
中年掌柜却是个识货的主,赶紧冲上来,要抓着铜灯仔细看。我却装作很愤怒的样子,直接把八角铜灯收起来,指着白江宇说道,
“白家的人居然这么不识货,连八角铜灯都不认识,算了,我也懒得跟你们废话,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。”
说完我马上装作愤然离场的样子,中年掌柜顿时急了,拦下我说,“小兄弟你别生气,少东家和你一样都是年轻人,说话不注意分寸,我向你赔个不是,你的东西成色确实不错,要不还是坐下来,咱们再好好聊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