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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刚冲出去一般,降头师就注意到了我的动作,扬起阴邪的嘴角发出一声怪笑,左手一挥,一大片雨滴裹挟着狂风袭来,好像巨浪一样拍在我身上。
我手脚发麻,身体像是被冻僵了一样动不了,脸上无比恐惧。
这就是阴法降头吗,仅仅只是一股念力,就能隔空震慑让我动不了,那股渗入身体的寒气相当猛烈,让我难受得不行,站也站不稳,只能被迫蹲下。
但我还没有忘记抵抗,忽然看见地上有块石头,二话不说直接捡起来,用尽全身力气朝降头师丢过去。
这一下有点出乎意料,降头师被砸中了,发出一声怒吼,念咒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洪亮,疯狂冲击我的耳膜,让我难受得要死。
好在这时候,林霄忽然爆发,把肩上的木匣狠狠跺在地上,用力按下机关,青铜剑马上弹射出来。
同时林霄咬破舌尖,一口鲜血洒在剑锋上,我看到青铜剑表面的花纹和血槽诡异地发光,然后有一股看不见的“气”,狠狠冲破了阴法气流,重重落在降头师身上。
“啊……”
降头师惨叫不已,马上停止念咒的动作,好像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,扭头就往树林外面跑。
不过林霄的青铜剑气应该是伤到了他,跑着跑着,降头师脚步越来越艰难,忽然踩在一块石头上滑倒,砰一声倒地,挣扎几下就没了动静。
“这什么情况?”
我吃惊坏了,探头探脑跟上去看,只见降头师浑身肌肉萎缩,血肉正在以恐怖的速度干瘪下去,皮肤也变得皱巴巴的,又干又硬,宛如变成了一具老干尸。
“妈呀!”
这一幕把我都吓坏了,转过身就开跑,林霄拦着我说你跑什么?
我指着降头师干瘪枯槁的身体,结结巴巴说,“他死了……而且还变成了干尸……”
林霄擦掉嘴角的血迹说,“这有什么好奇怪的,他用阴法对付我们,结果阴法被破除,自己遭到了反噬,害他变成这样的人不是我,而是他自己。”
我抖了下嘴,不再说什么了。之前吴瞎子提醒过我,修炼阴法需要冒很大风险,一个不慎反噬其身,搞不好就死翘翘了。
本以为这老头是在夸大其词,但现在我不得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