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都暴露!
这次段鹏没跟我犟嘴,毕竟是自己没把事情办好,只能讪讪一笑说,“人有失蹄马有失手嘛,顶多我把钱退你一半。”
我说妈蛋,不干,要退全退!段鹏是个死抠门的性格,当场就不乐意了,摇头说那怎么行,我大老远来一趟,光油费就好几百了,全退你岂不是要亏?
我都气乐了,说你办不好事情还要收钱?这时候夏夕已经从外面走进来,好奇地问刚才那个人是谁呀,怎么看起来怪怪的,你们为什么躲在房间不敢出去,搞得好神经。
我苦笑一声说,“不是不敢出去,是害怕被这家伙认出我。”
随后我就把刘倩的事情告诉了她,由于掺杂了一部分少儿不宜的情节,夏夕听完就脸红了,气鼓鼓地瞪我说,“你接的都是些什么生意啊,真龌龊!”
段鹏反倒笑嘻嘻道,“哎呀弟妹,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啦,你和我老弟早晚也要……哎呦我次奥,你踩我干嘛!”
段鹏话说一半,捂着脚原地转圈,夏夕则羞愤地瞪他一眼,转身走了,脸红得好像石榴。段鹏疼得龇牙咧嘴,跟我乐呵道,“怎么你还没搞定夏夕吗,不应该啊,孤男寡女地相处这么久,早就该擦枪走火了才对……”
我恨不得把这老小子嘴巴撕烂,黑着脸说,“屁话,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,还是先说正事吧!”
夏夕被气走了也好,起码没人耽误我俩聊正事,我重新带段鹏走出铺子,指了指张勋离开的方向说,
“就目前看来,张勋肯定是受了玉扳指的影响,那玉扳指不是一般的阴物,里面住了个邪气很深的怨灵,正是它的影响,才使得张勋做出这么多常人无法理解的变态行为。”
段鹏深以为然,呼吸一口空气说,“我试过了,问题确实在那个玉扳指上,老弟你准备怎么操作?”
我想了想说,“要帮他快速拜托影响,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把玉扳指偷出来了。”
阴物是通过磁场来影响一个人的,距离越近,受到的影响也就越深,张勋成天佩戴玉扳指,神智才会堕落得这么厉害,只要拿走阴物扳指,起码能清醒一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