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勋,二话不说,直接伸手搭在张勋额头上,闭目感应了一下。
很快他把手缩回来,皱眉道,“这个恶灵的确很凶,看来死的时候怨气极大。”
我问林霄能不能对付?他表示可以,先让我准备新鲜的柳树枝,加上一些无根水,草庐香灰,糯米和生鸡蛋这些东西。
我马上照做,去楼下菜市准备好了这些东西,回来时发现林霄已经把张勋外套给脱掉了,并在他身上画起了一些弯弯曲曲的符咒。
林霄画咒的方式比较特殊,其次画出来的符号也和传统道家或者巫家的印记不太一样,我居然看不出究竟属于那种法门。
段鹏也感觉怪怪的,嘴巴微张,一脸诧异地看着林霄画出来的符文记号,嘴里喃喃说,“怎么你还修炼过降头黑法?”
降头?
我大吃一惊,错愕地看向林霄,他则默默地点了下头,表示自己学习的法门比较杂,除了一些道门的手段外,还有蛊术,已经部分流行在东南亚的降头黑法。
我感到很震撼,一个人居然同时修行这么多法门,都说一心难以二用,林霄却懂得这么多,简直是天才中的天才。
林霄却摇头表示,“真正厉害的术法,只需要学一样就足够了,我之所以学会这么多能力,只要是因为身世方面的缘故,这些事情等以后再说吧。”
看得出,林霄并不喜欢跟别人分享自己的出身秘密,这家伙打从第一次出现的时候,带给我的印象就特别神秘,好似心里隐藏着很多秘密似的。
当然现在不是刨根问底的时候,在拿到无根水和柳枝后,林霄就开始布置起来,把柳枝分四个角落插上,又沾上一些无根水,洒想张勋额头,接着双手盘叠起来,结出一个很古怪的印记,对着张勋脑门轻轻拍打。
当他开始念咒的时候,张勋的身体瞬间就抖动起来,猛地睁开眼睛,露出暗红色的眼球,上面血丝密布,嘴里又开始恶狠狠地咆哮起来,
“奸夫淫妇,我要杀了你们,我要你们死!”
这家伙表情格外扭曲,居然从床上弹起来,张嘴就要咬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