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扳指上面。”
林霄二话不说,直接松开失去挣扎能力的张勋,取出一个符袋,直接把玉扳指装进去,并利用鸡血线打了个几个结扣,封得死死的。
刚做好这一切,我就听到身后传来砰的一声,回头再看时,张勋已经直挺挺倒回床上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好像被浓痰卡着嗓子眼,吐不出也咽不下。
我马上给他翻身,用力在背上推拿几下,张勋猛地张大嘴,“哇”一下吐了,吐出了好多鸡蛋壳和浑浊的蛋清,落在地板上发出脓腥的味道。
我们都站起来捂鼻子,重新把门窗打开,等到这股味道散得差不多了,林霄才用柳枝沾上无根水,在他头顶洒落几下。
渐渐的张勋恢复意识,迷迷糊糊睁开眼醒来,用茫然惊愕的眼神看着我们,
“我这是,这是怎么了?”
“呵呵,你说怎么了?”段鹏刚才差点被他咬中,没好气说,“你小子撞邪了,是你女朋友花钱请我们来救你的。”
同时刘倩听到动静,也马上从门口挤出来,哭得梨花带雨说,“张勋,你现在没事了吧?”
张勋意识已经清醒,但人却很迷糊,半死不活靠在枕头上,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。
刘倩哭着说,“这些天发生的事,你一件都想不起来了吗?”
张勋费劲思索,然后捂着脑门露出头疼快要炸开的表情,吃力道,“不知道……我不敢再想了,头好疼啊。”
刘倩进展地回头对我们说,“他该不会失忆吧?”
我说不会,张勋只是长时间佩戴玉扳指,受阴物的磁场影响太深而已,这些天他精神一直浑浑噩噩,做出什么事连自己都没办法理解,给他点时间慢慢恢复,应该就能想起来了。
林霄没有参与谈话,手握符袋陷入深思。
隔了一会儿,他忽然站起来说,“这个玉扳指里面的恶灵生前肯定受过莫大冤屈,而且可以肯定是横死的,我打算跟它聊聊,搞清楚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执念。”
我马上说好,在征得刘倩同意后,跑去偏房整理出一个房间,交给林霄继续施法,之际则陪段鹏坐在客厅,边抽烟边等待。
大概过了两小时,林霄面露疲态,从小房间走了出来。
我们一起上去询问,“怎么样,你和里面的恶灵沟通过没有?”
林霄点头说,“沟通过了,原来这家伙和武大郎一样,是被奸夫淫妇勾搭在一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