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一个普通女人,为什么能搞到这么厉害的阴物,甚至懂得利用阴物来害人。”
我脸上怔了一下,转念一想还真是。
一般人根本就不了解阴物的用法,甚至连听都没听过阴物这种东西,不清楚赵小雅这两年究竟经历了什么,竟然学会用这么诡异的方式报复。
段鹏边开车边说道,“都别猜来猜去了,等找到这个女人,一切不就都清楚了吗?”
经过张勋的指引,我们把车开到一个小镇上,这会儿天已经擦黑了,等停车后,他带我们去了一栋看起来很普通的平房前面。
看样子赵小雅家庭蛮普通的,住的还是上世纪九十年代那种砖瓦房,我让张勋去敲门,这小子满怯懦不敢,段鹏阴阳怪气地讽刺道,
“你当初抛弃人家的时候不是挺理直气壮吗,现在怎么怂了?”
张勋嘴角一抽,脸上神色更加愧疚了,但还是硬着头皮上去敲门。
门打开,从里面走出一个愁眉苦脸的中年妇女,两鬓霜白,看起来很憔悴。
张勋认识对方,支支吾吾地说,“婶儿,您女人小雅呢,我有事想找她聊聊。”
中年妇女面色愁苦,抬头看了他一眼,用酸涩的语气说,“我女儿已经死了!”
“什么?”
晴天霹雳,张勋好似踩中高压线,一屁股跌坐在地,我们纷纷上前,震惊地追问赵小雅怎么死的。
中年妇女带我们进屋,指着挂在屋子中间的遗像说,
“我女儿这两年精神不好,医生说她受了刺激,神智有点疯疯癫癫的,时好时坏,两个月前她忽然好了一段时间,替家里干了很多活,然后又说自己有点事要出去一趟。”
结果这一去,就消失了好几天,等到父母再接到她消息的时候,人已经溺亡了,
“我女儿命苦啊,大半夜跑到当年上大学的地方,对着一个湖泊跳了下去……”
中年妇女泣不成声,张勋则脸色惨白,喃喃道,“我知道了,那个湖,好像是当年我追求小雅的地方,以前我们经常去那里闲逛,我……我对不起小雅,啊……”
张勋话说一半,发疯似地蹦起来,大吼大叫往外跑。我们对视一眼,无奈追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