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法,估计多少能有点收获,只是活在这个现实的社会,吃喝拉撒睡哪样不花钱,我一边做生意一边自学修法,进展当然会缓慢。
又过了几天,我正在铺子里和夏夕闲聊的时候,忽然看见门外走进来一个行色匆匆的中年女人,神情很憔悴的样子,上来就说要找大师给家里看事。
我把中年女人请进来,倒了杯热水,经过简单沟通,了解到女人姓黄,今年三十七岁,在一家小镇上开餐馆。
黄大姐说,“陈大师,你救救我家老徐吧,他这阵子总是吃不好也睡不好,隔三差五做噩梦不说,还在自己身上挠出很多血印子,甚至在梦中揪自己头发,本来头发就不多,现在都快把自己薅成个赖子了。”
我忙说大姐你别着急,我不是什么大师,你直接称呼我小陈就好。
接着我让大姐好好说说她老公的事。黄大姐抿了一口热水,大双眼红肿道,“情况是这样的,我家老徐是个的粤菜馆厨师,年轻的时候一直在广东上班,他精通粤菜,还带了好几个徒弟,后来感觉一直在外面帮人打工毕竟不是事,就回老家镇上自己开了家粤菜馆。”
靠着精湛的厨艺,老徐两口子生意很不错,没几年就买车买房了,小日子过得很舒心。
可直到上个月,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,老徐在后厨房刮鱼鳞的时候,不慎走神割伤了手,弄出好大一条口子。
这种事对干后厨工作的人来说很常见,起初黄大姐也没多想,带老徐去诊所打了支破伤风针,给伤口包扎一下就算完事了。
可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,老徐手上的伤口一直没见好转,而且伤口还渐渐溃烂,有了化脓的迹象,害得他没办法干活,只能把餐馆暂时关掉,决心回家好好养一养,等伤口痊愈了再说。
可以养病就持续了大半个月,手上伤口倒是好差不多了,又开始出现别的问题。
起初是两个星期前,老徐一觉醒来,发现脸上挂刺挠,又红又肿好像被人抽了一夜耳光似的。
他起身照镜子,却被镜子里的自己给吓一跳,只见自己额头、脸颊还有下巴,各自出现了一道血痕,印子很深,也很新鲜,好像睡觉的时候被什么东西给抓伤了。
他赶紧摇醒了黄大姐,追问老婆家里是不是进野猫了,怎么自己脸上到处是抓伤。
黄大姐也纳闷,表示昨晚睡得太死,什么动静也没听到,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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