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的攻击过任何人。”
我暗叹一声,有时候认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,对动物犯下不少孽,好好的一只母猴,本该放归大自然享受天性才对,却从小遭到训猴人的虐待,实在太残忍了。
借来母猴子,我们赶紧上车返回,紧赶慢赶,总算在天黑前回了那家餐馆。
接着我把餐馆门窗都锁上,把母猴子从铁笼里放出来,它很安静,静静蹲在鱼池边吃我投喂的东西,我则让夏夕赶紧出去,免得膏药猴来的时候误伤到她。
夏夕却一点不怕,说不就是一只猴子变得阴灵吗,连真鬼我都不怕,干嘛爬一只动物。
我苦笑一声,心说这姑奶奶还挺倔,普通人遇上这种事都是避之唯恐不及,也不知道夏夕这是怎么了,居然对驱邪的事这么好奇。
既然夏夕不肯走,我只好由着她,让母猴子蹲在水池边继续玩水,自己则带上夏夕蹲进囤菜的库房。
时间分秒流逝,夏夕感觉无聊,小声和我搭话。我们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来,不知不觉快到凌晨了,餐馆很安静,迟迟没出现动静,夏夕有些担心,说膏药猴的第一目标是老徐,会不会是直接奔老徐去了?
我摇头说应该不会,昨晚那家伙被我教训过一次,猴子很机灵,刚吃了亏,不可能立刻上门报复,最有可能来的地方还是这家餐馆。
夏夕好奇说,“那膏药猴为什么要躲进这家餐馆?”
我指了指填埋阴物口袋的地方,说膏药猴的尸骸被人用阴法加持过了,只能待在阴物附近,你耐心等着吧,我的分析应该不会出错。
果然,正当我们小声说话的时候,忽然水池传来滴水的声音,在平静的夜里显得很突兀。
夏夕马上不说话了,我也藏好一点,重新把锅灰抹在脸上,眯着眼睛看向鱼池。
只见原本正安静蹲在鱼池旁的母猴子,忽然就变得激动起来,爪子不停地手舞足蹈,像是在驱赶什么。
没一会儿我就看见一团毛绒绒的黑影子,直接从天花板上掉下来,死死缠在怀孕母猴身上,和它厮打簇拥在一起。
母猴子感到厌烦,倒在地上翻滚,发出“叽叽”的驱赶声,却没办法摆脱那团黑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