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一种来自东南亚的阴物,主要的作用就是用来感应阴气,这行的人基本都会随身携带。”
五毒油变色,可以显示出阴气的深浅,张金玲没拿瓶子前,油墨是绿色的,现在却转变成了棕黑,说明她肯定染上了邪祟。
对于这种说法,张金玲将信将疑,还在不停摆弄手上的瓶子,满脸都是大写的质疑。
我也不啰嗦,把手伸过去,让张金玲把瓶子给我。
瓶子一回到我手中,颜色瞬间就恢复了绿色,可以验证虎哥没有说谎。
尽管如此,张金玲还是不信自己被脏东西纠缠的事情,“我只是跟随队长一起接手了一件凶案,怎么就会被脏东西给盯上?”
虎哥则苦笑说,“问题不在于凶案现场,而是你们为了搜集证物,从凶案现场带走了某样东西,那才是你倒霉的主因。先不说了,可不可以带我们去你家看一看,我保证,一定不会打扰你的生活。”
张金玲勉为其难点头,说那好吧,去我家看一眼也行,但你们不能在我家搞那些神神鬼鬼的东西,不然可别怪我翻脸。
她转身朝街对面一栋居民楼房走去,我和虎哥小快步跟上。
路上我拉了拉虎哥的袖子,小声说,“这女孩一看就不信我们,怎么明叔事先也不打个招呼就让我们过来了?”
“打招呼的效果只会更差,说不定小玲都不会见我们。”
虎哥揉了揉鼻子,很小声地说,“你应该也看出来了,小玲对我们这行的人成见很深,因为她父亲生前就是专门倒卖阴物的,因为干这行太痴迷,导致冷落了老婆孩子,留给女儿的印象并不好。”
张金玲从小就讨厌父亲,顺带也讨厌起了和父亲有关的人和事,哪怕是明叔也很不受她欢迎。
我苦笑着挠下巴,虎哥继续叹气,“可毕竟是至交好友的遗孀,明叔总不能看着这丫头出事吧?”
我表示了理解,感觉张金玲更像是一个性格充满叛逆的小女生,倒不能说脾气有多坏,只是天生就对我们这个行业有误解,所以才导致这样。
不久后我们去了张金玲的家,看得出这女孩生活比较简朴,租的房子不是很大,一栋普普通通的两居室,家具摆放十分简洁,但布置得还算干净。
我在她家扫了一眼,果然发现了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。
这屋子虽然被收拾得很干净,可空气却显得有些潮湿,尤其是墙角那个地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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