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把它们带回去。
我询问道,“你确定这个人是被凶手杀害自己,再浇上汽油毁尸灭迹的吗?”
张金玲看了我一眼,“不然呢,总不能是他自己点燃了自己吧。”
我冷笑说不排除有这个可能,就像你说的,警方为了破案,在事发后已经调取了所有监控,结果却一点线索都没找到,也没有发现合适的嫌疑人。
如果是他杀,当现场着火之后,防火的嫌疑人肯定会马上离开火灾现场。
但监控什么都没有拍到,这已经很能说明问题。
张金玲惊愕地看向我,“那你的意思,是他自己捅死了自己,害怕被人发现是自杀,又给自己浇了汽油点火?”
不能怪她是这种反应,毕竟这些推论听起来十分的荒唐。
我也懒得再争辩了,摇头说,“那送你发卡的周队,还能联系上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张金玲立马掏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,可奇怪的是电话虽然能够拨通,那头却迟迟没有人接听。
她不肯放弃,继续拨打,连续三次,始终没有和周队取得联系。
虎哥说,“也许这家伙是做贼心虚,知道送你的发卡不是好东西,害怕你找他要说法,所以才不接电话。”
张金玲说,“得了吧,现在的凌晨一点多,也许周队只是睡着了,没听到手机铃声而已。”
看得出张金玲对这个周队十分信任,无论我们怎么说,她都不肯相信周队会害自己。
本来我想现在就出发,跟张金玲一起去周队家看看,不管对方是有心还是无意,这个发卡毕竟是周队送给她的,我想通过周队搞清楚发卡的具体来历。
可张金玲却已现在太晚为由,拒绝马上带我们去找周队,坚持要白天再去。
没辙我和虎哥只好陪她等了,坐在沙发上靠着睡了一会儿。
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七点,张金玲换上警服,要回局里报到,表示只要我们跟她一起回局里,肯定就能看到周队了。
我和虎哥都不喜欢警局的氛围,毕竟干这行的都讨厌警局,但为了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,还是硬着头皮去了。
到了警局外面,我们提前下车,找了个台阶蹲下去抽烟,叮嘱张金玲设法把这位周队骗出来。
她不情不愿答应了,可进去了很久,却迟迟没有出现,虎哥有点等不及了,对我说,
“小玲该不会又把我们当骗子,拒绝合作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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