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去哪里请风水师,这点倒是难不倒段鹏。
老小子认识的民间法师数量不少,包括他手上的罗盘,就是从一个老年风水师那里刚收到。
老苏连忙点头,说好,那你赶紧去请吧,我身上的毒疮已经发作超过一个月了,没办法再拖。
段鹏却似笑非笑,对他搓了下手指。老苏赶紧表示钱不是问题。段鹏这才回复了笑容,点头说,“好吧,今晚你先回小镇住下,我陪老弟出去一趟,等联系上靠谱的风水师再通知你。”
事不宜迟我们赶紧下山。
到了小镇之后,老苏先去宾馆开了间房,我和段鹏则再次驱车,前往那个老年风水师的住处。
幸好这个老年风水师住的地方不是太远,只需要驱车两个小时,到地方之后,我发现对方住的是一栋低矮漏风的平房,条件很差,连窗户都是破的。
我不禁怀疑起了段鹏,说你丫介绍的人到底靠不靠谱,怎么住在这么落魄的地方?
段鹏却一本正经道,“放心,这位柳老的风水技术绝对过硬,我可以拿人格担保。”
我听完就笑了,你个叼毛还有人格吗?
可能是看出我的不屑,段鹏又解释了一句说,“柳老年轻的时候,可是真正的风水大师,方圆几十里内就没有不佩服他的。”
只是干这行的容易触动天机,沾染了太多因果,到老了基本都很凄凉。
而且柳老出生的年代不好,赶上“破四.旧”时期,曾经被打进牛棚住过几年,期间遭到了一些虐待,出来之后身体就一直不好。
说话间,我们已经走进了那栋老式平房,段鹏在门上轻轻敲了敲,很久才传来回应,
“咳咳,谁呀?”
段鹏挤出笑脸说,“柳老,是我啊,小段!”
吱嘎一声,门开了。
里面走出一个面色枯槁,长得形销骨立的老头,佝偻着腰身出现在门口。
老头满头银发,比霜雪还要白,满脸的褶子老纹堆叠在一起,像极了一块糙树皮。
看着老人这幅模样,我心已经凉了半截,就他这幅上坑都费劲的样子,怎么可能陪我们跑去那么远的地方破掉风水阵?
就在我观察柳老的时候,对方也在默默打量我,浑浊的老眼略微闪烁了一下,随即笑笑,侧开身,邀请我们去了里屋。
老人家徒四壁,除了一张床、几个木柜和贴身的衣物之外,几乎看不到别的。他吃力地靠坐在被褥子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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