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刻迎上去说,“兰姐,这次真实麻烦你了。”
兰姐看了我一眼说,“这是大伯吩咐的事情,我会用心办好的。”
“呵呵,那咱们就抓紧时间上车吧,估计客户都等急了。”
难得遇上这么一大波美女,段鹏早就笑出了哈喇子,迫不及待地拉开车门,想邀请兰姐坐上副驾驶。
兰姐却嫌弃我们的面包车太破,指了指马路对面一辆白色越野,说你们这辆车怎么坐啊,还是上我的车吧。
我打眼一瞧,顿时被震惊得不轻,我去,这女人居然开了辆悍马,光是一个车轱辘,都比段鹏这辆万国造的破十八手面包车值钱得多。
段鹏倒是不墨迹,笑呵呵地答应了,马上打开后备箱,朝兰姐车上搬东西。
我则皱眉走向了兰姐,心里有个疑问,就是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。
兰姐大概猜到我想说什么,直接了当道,“你是想问,为什么我这么有钱,却把大伯安置在这么破烂的地方对吧?”
我神色尴尬,心里确实有这方面的疑问。
等我们都上了车后,兰姐才边开车边解释道,“我是大伯唯一的后人,按理说的确应该跟他换个好的居住条件,但是大伯不许,表示如果换了地方,恐怕会折了他的阳寿,让那天提早到来。”
我很不解,为什么换个条件好的地方,反倒会导致柳老折损?
段鹏摇头晃脑说,“老弟,这你就不懂了吧,柳老年轻的时候沾了太多因果,窥破天机不是什么好事,容易受孤贫夭的诅咒,总之五弊三缺必须占一样。”
柳老选的是“贫”,所以要受穷一辈子。
假如给他换个好一点的生活环境,那五弊三缺就会在别的地方应验,要么是亲人出事,要么是短寿,直接蹬腿翘辫子。
我恍然大悟,没想到从事风水行当还有这么多讲究。
段鹏摇头说,“其实不止是风水,只要是吃上这碗阴阳饭的人,都免不了会沾上因果,所以大部分都是横死暴毙的居多,这也是我为什么劝你不要总是管闲事的理由。”
我从鼻孔里哼了一声,没好气地说,“怪不得你个老小子明明有机会修法,却一直不肯,说什么因为没天赋,要我看,你是即想发财,又不想沾因果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