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静。
唯一让我不爽的是段鹏居然也留了下来,成天在我家蹭吃蹭喝,还专门当上了电灯泡,每次我想单独和夏夕说会话的时候,老瘪犊子都会从你想象不到的角落里蹦出来,强势围观。
我是真服了这老小子,问他干嘛一直赖在我这里。
段鹏说,“你以为我想啊,这次来贵阳有事,我在等一个同行电话,过几天可能会有一批阴物被运过来。”
他死赖着你不肯走,我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赶人,只好让他留下了。
就这样过了一周,那天上午段鹏出去了一趟,回来的时候手上就多出了一把牛皮做的鞭子,我纳闷他买鞭子做什么。
段鹏哼了一声说,“你是真没眼力劲,这是普通的鞭子吗,这叫赶魂鞭,是从一个萨满巫师手上淘到的,价值六位数的法器!”
我惊讶得不行,段鹏又不懂修法,干嘛花这么多钱去同行那里请发器?
他十分蛋疼地看我一眼,说自己想过了,自从认识我之后,身边总是隔三差五地出问题,现在还得罪了五鬼宗,总得买件法器防身吧,
“而且赶魂鞭很有收藏价值,哪天用不到它了,还能拿到黑市换钱,这种绝版法器很受欢迎,十万买来,有可能能卖二十万,老子又不亏!”
我心说得,说来说去还得是钱!
本以为段鹏买了赶魂鞭之后就能回去了,谁知道他依旧没有动身的意思。我纳闷他还留在这儿干嘛,段鹏说,
“当然是等上一笔业务的佣金了,老苏不是说过吗,等他处理完父母迁坟的事,就把尾款打到账上,我得拿到钱之后再走。”
我特么简直要气笑,确实没见过这么死皮赖脸的,可转念一想,心里也觉得纳闷。
我们都回来超过一周了,按理说老苏的尾款应该早就到账,可目前还没有接到任何到账提醒。
段鹏说,“会不会是老小子过河拆桥,想赖账?”
我说不会吧,老苏是个场面人,而且人家大小是个包工头,根本不缺这点钱。
段鹏哼道,“老弟你没有生活,不明白越有钱就越抠门的道理,越是这种客户越不能放松警惕。”
“你丫说的是自己吧。”
我翻白眼回怼了一句,出于疑惑,还是掏出手机准备联系下老苏,搞清楚他为什么没有把尾款兑现。
不料手机能打通,对方却处在无人接听的状态,搞得我十分纳闷。
段鹏说,“你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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