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钱教授的儿子钱伟,今年三十岁左右,从小就耳濡目染,深受钱教授熏陶,对文物这方面的知识特别感兴趣。
钱教授也高兴,一直拿他当接班人培养,可自从几个月前,他儿子偷偷出了一次省,回来自己就性格大变,成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居然跟一个铁疙瘩谈起了恋爱。
“啊?”
我震惊不已,人怎么会跟一块铁疙瘩谈恋爱。
钱教授一脸疲惫,摇头说可不是吗,他也感觉这件事很扯蛋,可钱伟最近的言行举止,的确像极了再跟那块铁疙瘩谈恋爱的样子,不仅吃饭睡觉待在一块,连洗澡的时候也要房子旁边,
“除了他自己,谁都不能接触那块铁疙瘩,否则他就会变得很激动,甚至作出自残行为。”
我暗自琢磨了下,结合段鹏的说法,猜到他儿子手上拿到的应该是一块阴物祭器,或许是因为祭器上面的邪气没有被清除干净,导致钱伟神智受了影响,才会作出这些怪异举动。
我就是专门干这个的,对他儿子的状态并不陌生,当即拍了拍胸脯说,
“钱老,要不您带我回家去,跟你儿子接触一下?”
钱教授当即就点头答应了,他最近正愁没办法帮儿子恢复正常,上周找到段鹏,本意也是想让段鹏跟自己回家看一看,无奈段鹏接了其他业务,一直抽不开身。
好不容易盼来了我,钱教授马上联系了单位的车,陪我一起去了儿子住的地方。
他家小区位置比较繁华,到底是博物馆负责人,待遇就是好。
钱教授加住在小区顶层,上楼后,我们直奔第二层的阁楼,钱教授指了指阁楼一个房间,表示他儿子就住在里面,已经快一个星期不出门了,平时都靠自己给他送饭,
“我儿子对那个铁疙瘩异常痴迷,而且限制任何人靠近,就算我去送饭的时候,他也不让我进屋,只能把饭菜给他放门口,必须确定我下楼之后,他才会开门取走饭菜。”
我说,“这个铁疙瘩到底长什么样,能跟我描述一下吗?”
“就是一个跟铁刺一样的东西,上面有很多铜锈,看起来年头应该是不短了,但是小伟从来不让我靠近,我也说不清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。”
我点点头,跟他来到阁楼最里面的房间,钱教授转动把手,发现门被反锁了。
他正要敲门,我马上伸手拦住他,微微摇头,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