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,最终沦落到这种地步,你病倒了靠谁照顾,你吃喝拉撒又是由谁在负责?”
“我……”钱伟顿时语塞,一脸难堪地把头垂下去。
我说,“人鬼畸恋,本身就不容于这个世界,你自己作死可以,有能耐别连累自己的家人父母,挺大个人了连这点道理都不懂,也好意思读圣贤书!”
我说话可能有点过分,但这就是现实。
钱伟被我怼得无话可说,女鬼小玉也呜呜抽泣道,“大师,我们错了,都怪我太任性,不该害了小伟,你带我走吧,我听你的就是了。”
“小玉,可你走了我怎么办啊?”
钱伟死死抓着铁刺不肯松手,挺大个老爷们哭得稀里哗啦,搞得跟拍人鬼情未了似的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才是反派呢。
钱伟一看就是个书呆子,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不够,很容易受情欲左右。
我见状又说,“如果错过这次机会,你女朋友未必再有下次投胎机会,你这么做未免自私,是想害她永世不能超生吗?”
钱伟被我的话吓到了,狠狠抖了一下,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手。
我趁势把铁刺抢过来,抓在手上说,“今晚,我会做法事先把你女朋友放出来,到时候让你们好好见一面,做正式道别,然后大家桥归桥、路归路,各走各的道,这样总行了吧?”
钱伟一脸茫然地靠着墙壁,眼神麻木一声不吭。
女鬼小玉则抽泣道,“看来也只能这样了,大师,谢谢你……”
“不用谢,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考虑,等超度了你,这祭器就归我了。”
我摇摇头,带上一人一鬼离开房间。
钱伟可能是被关在阁楼里生活太久了,对外面的环境很不适应,刚接触到阳台射来的光线,马上痛苦地用手捂着眼睛,靠墙蹲了下去。
钱教授嘴上骂儿子没出息,可对唯一的儿子还是很在乎的,赶紧扶起他,一脸紧张地对我说,“小陈大师,我儿子这是……”
我说,“你儿子与阴灵共居一室的时间太长了,本来阳气就弱,免不了会出现各种不适,先扶他去阴凉的地方休息吧,等晚上再说。”
做超度法事需要准备不少材料,我担心自己离开后,钱伟又会想不通,只好把电话打给了夏夕,让她帮我把材料带过来。
夏夕毫不犹豫就答应了,自从昨天跟我回了家,老妈就一直拿她当祖宗一样伺候着,搞得夏夕特别尴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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