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我肚子里憋着笑,脸上却赶紧答复道,“黄磊虽然平时不着调,却是真性情,我喜欢跟这种没心眼的人交朋友。”
“唉,瞧他这幅样子,哪有半点世家大族的冷静和沉着,也不知道家族这份基业将来交到他手上会变成什么样。”
黄伯父倍感头疼,不想在亲儿子的话题上多聊,又带我朝后院走去,边走边说,
“那个张兴已经被我们的人带回来了,我猜你应该也很想跟他见上一见,问明白许多事情,所以没有把人处理掉。”
我听完眼前一亮,的确,我心里有太多困惑想要找人解答,而张兴又是七杀门的暗线,知道不少关于这个组织的秘密。
想到这儿我不由自主加快脚步,到了后院,只见那里挂着一个破麻袋,黄伯父对下人招了招手,立刻有人解开布袋上的绳子,轻轻一抖,顿时滚出一个人来。
这家伙的下场很惨,被人打断四肢,好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,额头上还贴了一张道符,连修为也被彻底限制住了。
昨天对线的时候,张兴还嚷嚷着要把我拿下来,交给七杀门换取好处。
可现在的他却面容枯槁灰白,像极了一条落水狗,满身的伤痕和淤青,惨得不成样子。
见状我也被吓了一跳,暗说黄伯父下手可真黑,不愧是大家族的掌舵人,这雷霆手段果真不是盖的。
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,黄伯父不紧不慢地笑笑,说这些年,黄家虽然日渐式微,但也不是谁都能踩到头上欺负的,这个人居然蠢到绑架我儿子,和七杀门勾结试图染指黄家的产业。
不给他点厉害瞧瞧,别人只会觉得黄家老了,是被拔了牙的狮子,到时候谁都能跑来踩上一脚。
我清楚黄伯父这是打算拿张兴立威,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。
很快我走到张兴面前蹲下,对方听到我的脚步声,也缓缓抬起了一张布满血污的脸,眼中闪过浓浓的怨恨和不甘,一字一顿地说,
“臭小子,我的计划原本是天衣无缝的,如果不是你,忽然间横插一杠,老子怎么会沦落到这一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