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行的性格,之前老爷子身体不好,家族大部分担子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,所以忽略了对小磊的管教,才导致他性格这么叛逆。”
这是别人家的私事,我不好意思插嘴,笑笑说没什么,其实黄伯父人挺好的,看得出,他应该是那种特别有责任感和担当的人。
黄一凡反倒叹了口气,边带我们走向客房边说,“外人都羡慕我们生在黄家,其实只有黄家人自己才知道,要维持这么大个家族的正常运转,究竟是有多么的不容易。”
黄家是个大家族,延续到今天已经好几百年了,除了黄磊这一支外,还有不少隔房的黄姓成员。
整个家族里外的成员加起来,少说也有一百多。
一百多张嘴等着吃饭,光是满足这些人的日常开销,就是很大一笔数字。
所以黄父才会忙得连管教儿子都顾不上。
我表示了理解,这年头世家大族的日子也好过,尤其是阴物生意,早就发展成了夕阳产业,越是大家族,受到的现代化冲击就越大。
晚上我和夏夕留在黄家住了一夜,隔天一早,就跟随黄一凡驱车出发了。
这次要找的人叫张兴,是个职业中间人,说直白的就是个拉皮条的情报掮客。
张兴一直在两湖一带活动,从事情报工作多年,认识不是世家大族的人,也通过他们打听到不少情报。
这家伙主要的工作就是贩卖情报,有奶就是娘,只要钱给足,连自家的祖坟都能出卖给你。
黄一凡对这个情报掮客的评价不高,路上不断地摇头说,“之前我一直劝小磊,不要跟这些情报掮客打交道,免得什么时候被人出卖了都不知道。”
可惜黄磊从来不把他的忠告当回事。
这次他跑去张兴那里打听情报,接着就人间蒸发,已经消失了将近五天,按照黄一凡的猜测,没准是和这个张兴去哪里鬼混了。
汽车行驶了大半个小时,我们已经脱离市区,来到了市郊一片林子下面。
黄一凡指了指山脚下的一个小镇,说张兴就住在镇子东边那一栋大宅里,这家伙专门靠着贩卖情报为生,得罪过不少江湖势力,所以住的地方守卫比较严格,如果没有熟人通报,根本就进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