蟒蛟充满揶揄的怪笑,
“小子,你现在的处境可真不好,没准要被人困在这里孤独终老了。”
我偏头说,“我变成阶下囚,对你来说也并不算好事,这也意味着你也离不开了。”
“切,对常爷来说被困在哪里都一样,反正我也在你身上待这么久了。”
它冷笑两声,又说,“你身上的血印很麻烦,就算是常爷也不能轻松化解,需要花费一点时间,才能逐渐为你打通关节。”
这个过程不会太快,少说也要三五天,运气不好可能需要十天半个月,在这个过程中我必须学会夹着尾巴做人,不能跟任何人动手。
点头表示知道了,继而反问蟒蛟,就算王鉴之再厉害,也未必能困得住你,为什么当时没有选择带我离开,而是非要藏起来,等我被抓进来之后再现身?
蟒蛟的语气充满了神秘感,“常爷当然不怕那个老杂毛,只是正面对抗对我没什么好处,而且……他们说的魔池,我也想去。”
“去那里做什么?”
我心里一愣,这才意识到蟒蛟好像是故意的。
“嘿嘿,这你就先别问了,总之常爷有自己的打算,你现在不需要管那么多,只要老老实实潜心打坐,想办法多拖延一点时间就好。”
留下这段话,蟒蛟再次沉寂下去。不再给我任何回应。
我只能苦着脸笑笑,再次尝试提气运行周天。
这该死的血印压制了我大半的修为,不过在我丹田中还隐藏这一股不算太明显的气,正在自行运转,缓缓冲击着闭塞的经络。
这股气不属于我,而是蟒蛟的一种馈赠。
靠着这一丝气流,能够渐渐打通我的关节和经络淤塞点,为枯竭的经络重新注入生机。
只是,这需要一点时间。
怀着这样的心思,我一坐就是很久,直到夜幕降临,楼下有脚步声响起,我推开窗,再次看到了李贵,这家伙带来了几个饭盒,顺便把秦伯也带到了这个小院里。
我感到有些诧异,王鉴之“优待”我,是为了得到我脑子里的东西,妘熙则是因为能够控制魔尸,所以被留下来。
那秦伯,又是出于什么原因走出的地牢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