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把玩,装作饶有兴致的样子,
“你家祖传的剥皮手艺应该还没落下吧,不知道这些年还有没有剥过人皮?”
说话的时候,我和明叔一直偷偷看他反应。
果然皮人张的脸皮微微抽动了一下,但却没有表露出来,很快就整理好情绪,若无其事地一笑,
“都什么年代了,哪还有人皮可剥,我现在剥的都是动物。”
明叔似笑非笑,说动物的皮毛毕竟跟人不一样,听来制作人皮面具的效果应该会有差距吧。
皮人张似乎很介意聊起这个,问明叔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。
明叔平静道,“没什么,我真正想要请教的还是另一件事,你说,假如我想剥下一张完整的人皮,需要做些什么准备?”
皮人张怔了怔,虽然面露困惑,却还是回答了这个问题,
“其实剥人皮需要准备的材料很简单,最主要的还是考验剥皮师的手法。”
通常行刑前只需要准备三样东西,一条麻草绳、一把足够锋利的剥皮小刀,还有一大缸盐水。
古代工匠剥皮前,会疯狂地给犯人灌盐水,喝到肚子胀大,实在塞不进去了才会停下。
在盐水的渗透压作用下,人皮会慢慢鼓起来,与血肉骨骼接触不再紧密,紧接着就用麻草绳把人固定扎起夹床上。
通常是从后背开始剥起,紧贴着脊梁处下刀,出刀一定要快、要狠,在划开皮肤后,还要不停地用盐水冲刷,使得皮和肉能够加速分离,最终背上的人皮就会像蝴蝶翅膀一样展开……
杂货铺光线阴沉,映照在皮人张阴鸷苍老的脸上,随着他的缓慢讲述,我莫名其妙地感到身体一阵发寒,冷不丁就打起了寒颤。
这么恐怖残忍的事情,在皮人张嘴里居然显得无比轻松,好像在描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。
明叔静静地听着,忽然插嘴道,“那如果光剥头皮和脸,又该怎么操作?”
“当然是……等会儿,你究竟几个意思?”
皮人张正要讲述手法,却猛然意识到哪里不对,直接停下来,用怪诞的表情看着我们。
就算他再蠢,也意识到刚才的谈话是出于一种诱导,很不爽地沉下脸说,“如果你要拜师学艺,必须先给我磕头上香才行,否则这些技艺不能外传。”
明叔起身说,“这么残忍的手法我可不学,既然你起了疑心,我就照实说吧,老邱死了,我看过他的死亡现场,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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