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林霄却十分尊敬,一口一个林小哥,主动把我们请进了贵宾室。
进了屋子里面,林霄开门见山道,“国权叔,我来这里只有一个目地,是为了确认谋害老爷子的真凶身份。”
柳国权一听到这个,眼圈马上就红了,愤愤不平道,“这种事情还有什么可调查的,除了皮人张,谁还能干得出这种事!”
他刚死了老爹,情绪十分激动,我见状马上说,“国权叔,请恕我冒昧,恐怕真实情况并不符合你的猜想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柳国权把浓眉皱起来,疑惑地看我。
我清了下嗓子说,“首先,皮人张虽然是个剥皮匠,可他隐居多年,早就不干这档子事了,而且他跟你们柳家往日无仇近日无怨,何必冒这么大风险对老爷子下手?”
其次在柳家老爷子遇害的同一天,邱大师和叶家的门主同样遭遇了不测,几乎是完全一样的死法。
而三个人的居住地相隔这么远,凭皮人张一个人,很难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奔波往返,同时对这三个目标下手。
柳国权怔了下,咬牙说,“可不是他又是谁?方圆百里之内,没有比他更专业的剥皮匠了……”
我表示话不能说得太绝对,也许皮人张的剥皮手艺的确是一绝,可不代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懂得剥皮技术。
我把关于矮骡子的猜想告诉了柳国权,引来他的一阵沉默。
林霄补充了一点,“最关键的一点在于,除了你父亲之外,凶手还制造了两个剥皮现场,而在这两个剥皮现场中,都没有任何关于凶手的指纹和线索。”
剥皮本身就是一项技术活,要想完整地从一个大活人身上揭走人皮,绝对不是简单的事情。
就算是皮人张这种传统的手艺人,也很难在无声无息间做到。
柳国权看向我们,“可老爷子生活的地方不太可能存在矮骡子,这种东西不是山里才有吗,更何况矮骡子的存在只是一个传说,谁都没有亲眼见证过,甚至都不清楚世界上到底存不存在。”
林霄道,“所以我们才需要调查,话说,你父亲死前那几天,有没有接触过什么奇怪的东西,或者去过什么地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