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才发现这条小溪附近还有条十分整洁干净的石子小路,看上去像是经常有人打扫似的,周边的花草被梳理得十分整洁。
我猜麻姑可能就住在附近,因为张哥说过对方很爱干净,如果看见水边有栋干净的小木屋,多半就是了。
想到这儿我赶紧爬起来,沿着那条小路继续走,果然不久后我看见溪水上面坐落着一个两层高的木棚房,是那种典型的吊脚楼结构。
木棚房周围还晾晒着不少药草,药香四溢,给人一种静谧幽静的感觉。
我走到前面,小声喊着有人吗。可连喊了几遍都没人答应我,于是试探着走向木棚小屋,不料脚步刚跨过去,耳边就传来一个冷清的声音,
“站住,没我同意你进来干什么?”
我怔住,回头看着说话的人,赫然发现正是昨天那个在水边洗脸的苗族女人。
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,我能清晰地看清她的脸,五官十分娟秀,但样子却凶巴巴的,下意识就给人营造出一种疏远的感觉。
我说,“美女你好,我想找麻姑。”
“昨天不跟你说了吗,让你快点离开这儿!”女人不仅长得凶,态度也不好,没说上两句就想赶我走。
我有点不高兴,心说自己是来找麻姑的,又不是来找你,凭什么赶人?
不料女人下一句话就是,“这里是我家,我就是麻姑,你说我有没有资格赶赶你走。”
啥?
我当时就懵逼了,从上到下打量这女人,从外形上看,她顶多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,五官精致漂亮,可能真实年纪会稍微大一些,但绝对不会超过四十岁。
本以为麻姑会是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婆,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。
麻姑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,哼了一声说,“谁说草蛊婆必须是个老太婆了?”
我赶紧赔笑,说不好意思,是我看走了眼,请给我个就会道歉。
她冷冰冰摇头,说道歉就算了,自己喜欢清静,不愿意被外人打扰,让我还是打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。
我很急,忙说自己客户的身体状态很差,已经拖不起了。麻姑轻蔑一笑,说你客户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,我们认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