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的情况之后再走,可咱们跟倪女士非亲非故,连进入病房的资格都没有,除了在外面干着急什么都做不了,最终还是无功而返。
路上段鹏安慰我说,“老弟,可能这就是命,既然确定了事情跟你没太大关联,我们不如走吧。”
我心烦意乱,没理他,回了酒店依旧在琢磨这件事,总感觉事情太巧了,蹊跷得有些过分。
隔天一大早,我还是没有想出应对的策略,段鹏已经不耐烦了,说本来事情就跟我们无关,继续留在这里根本什么都做不了,而且倪女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,甚至醒不醒得过来都是两说,
“我们总不能一直留在香港,还得回去做生意呢。”
我很纠结,没想好怎么回答,这时候酒店大门却被人敲响了,我很意外,示意段鹏去开门,不料段鹏刚把门打开就发出了“哎哟”声,
“我去,你们谁呀,干什么?”
我抬头看见段鹏被人一脚踹回来,狼狈地趴在地上,而在门口则多出了几个穿黑西装,长相魁梧面露不善的家伙。
“你们是……”
我纳闷地站起身,还不等打听对方身份,人堆里就走出一个身穿唐装,长得蛮有气势的中年人,正背着双手一脸阴沉地走进来,
“两位可真是好事多为啊,我倪某人自问跟你们无冤无仇,有什么完全可以冲我来,为什么要对付我女儿?”
“你神经病啊,谁是你女儿,我们怎么对付你女儿了?”
段鹏刚挨了一脚,骂骂咧咧站起来要跟对方干架,我赶紧抓着段鹏的胳膊,一脸狐疑看向这个中年人,皱眉说,“您是?”
“我叫倪守仁,道上朋友给面子,都称呼我一声倪老板,小兄弟该怎么称呼?”
中年人的气质和涵养都挺不错,虽然是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,却没有上来就动手,而是阴沉着脸自报家门。
“你也姓倪,那倪女士是你……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,顿时联想到什么,果然倪老板沉下脸,用相当低沉的语气说,“她是我女儿!”
我去,怪不得。
搞清楚了对方的身份,我顿时心虚了,段鹏的下巴也狠狠抖了一下,却故意装作不明所以的样子,撸袖子说,“我管你谁呀,凭什么带人堵我,老子也不是吓大的,香港是个讲法治的地方,你信不信我……”
“呵呵,好啊,我倪某人最讲道理了,警察就在楼下,我一个电话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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