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歹毒的蛊降对付瑶瑶(倪女士的小名)?”
我摇头,这就涉及到另一个问题了。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,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,之所以有人用这么狠辣的方式针对倪女士,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倪女士曾经在无形中得罪过谁。
倪老板很惊讶,再也维持不了淡定,连连摇头表示这不可能,他女儿从小就生活在港岛,回大陆活动的时间很少,更不要说接触东南亚的人了,更何况倪女士的性格不错,待人彬彬有礼,哪怕偶尔有疏忽得罪了谁,充其量也就是小打小闹。
段鹏插嘴道,“仇家不一定来自东南亚,也有可能人家就生活在港岛,为了避免身份暴露,才刻意请了南洋法师对你女儿出手。”
倪老板赶紧问我们该怎么化解。我没吭声,继续端详倪女士的脸色,她面色奇差,面白如纸,睡梦中身体是不是抽搐,惊悸盗汗,似乎沉浸在十分可怕的噩梦中,看起来憔悴极了。
收回视线后我说,“这种蛊降很麻烦,我没有接触过,所以不知道应该怎么化解。”
“什么,你们刚才不还信誓旦旦地保证,一定可以治好我女儿吗,难道你们是在耍我!”
倪老板顿时发飙了,张嘴又要喊人,我很无奈地挠头,说你慌什么,我的确解不你女儿身上的蛊降,但我认识一个朋友,他应该是有办法的。
倪老板追问这个朋友是谁,在哪儿?我叹口气说,“人不在香港,在大陆西南,他比我厉害,而且比较精通蛊咒,只要能把人请过来,你女儿的病情肯定能有所改善。”
倪老板忙说,“那你还等什么,赶紧打电话啊!”
在他的催促下,我只好来到病房阳台外面,掏出手机联系林霄。
在我认识的所有人中,懂得炼蛊和解蛊的人不多,目前唯一能想到的人也就只有他了,可电话接通后,说话的人却并不是林霄,而是张哥。
我挺意外,忙问他林霄呢。张哥的回答让我感觉很不巧,他说林霄自从离开古蜀祭坛后,身体就不是太好,目前正在闭关修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