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耽误,还是先把人安置在这里,等找到蜀王墓再说吧。”
孙林对阎王的说法颇有微词,小声嘀咕道,“我大伯刚被咬伤了,你却一点都不在意他死活,直接把人撂在这里像什么话,万一他……”
阎王冷哼道,“要不是你小子那么冒失,用手电筒刺激这些蝙蝠,怎么会导致孙广全被咬伤?还有脸指责我冷血!”
孙林无言以对,只能憋着气把脑袋垂下去。这时候孙老头好说话了,摇头叹气说,“广全已经昏死过去,带着他上路确实很不方便,好在经过救治呼吸已经平稳了,老阎说的没错,还是处理正事要紧,先找个地方把人安置起来吧。”
说着孙老头就从背囊里取出了一块毯子,直接盖在儿子身上,并招呼我们帮忙,替他把孙广全安置到一个相对平稳的地方。
我感到十分纳闷,再怎么说孙广全也是孙老头的儿子,这老爷子心可真够大的,发现儿子被咬伤了还能这么淡定,一门心思都在寻找蜀王墓上。
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,孙老头默默摇头说,“既然入了这行,就必须对下墓的危险有充分的心理准备,孙家祖传几代人都从事盗墓工作,不知道多少人死在墓坑下,何况广全只是受了伤,暂时没有生命危险,不能因为他耽误了老板的正事。”
我心里不由得感叹,不晓得孙老头究竟欠了幕后老板什么大人情,连儿子安危都不顾了。
这个洞口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安全,出于谨慎考虑,我们没有马上深入,而是继续打量起了山洞环境,防备更多不可测的危险。
途中我对张哥刚才放出的那种“鼻涕虫”感到好奇,小声追问那是什么。张哥直到避开了阎王等人的视线,才小声说,“是我用旱蚂蟥炼制的蛊虫,专门用来解毒的。”
我哦了一声,同时对张哥的身份更加好奇了,感觉他应该不只是个普通的情报掮客那么简单,不仅能力相当厉害,还懂得炼制蛊虫,恐怕真是来历不低。
对此张哥只是苦涩一笑,摇头说,“过去的事了,没必要再提,还是尽快找到林霄要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