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脚下很快就传来咔嚓的炸裂声,黑蛇带着十几个人一起冲上窄桥,这座石桥已经伫立了上千年,根本就不堪重负,立马发出承受到极限的呻吟。
下一秒我们脚下的青色石砖开始龟裂,露出一个个缺口,猝不及防下有人栽倒下去,在互相的拥挤和踩踏下发出惨烈的尖叫,笔直掉下看不见底的深渊。
“快退!”感受到脚下的震动,连性格一向冷漠的林霄都不忍不住暴起了粗口,马上跳到石桥外面。
黑蛇却狞笑着冲过来,大声说,“你们往哪儿走,要死大家一起死,我说过了,敢和七杀门做对的一个都不会有好下场。”接着他再次吹奏竖笛,笛声尖锐嘶哑,有一股无形的声波冲击我们的耳膜。
大伙儿都感觉脑子胀胀的,很不好受,好像被钢针刺中了太阳穴。
靠,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用阴法对付我们!
我怒不可遏,马上把摄魂镜掏出来,咬破舌尖喷了一口鲜血在上面,飞快用手指画起符文,同样对着黑蛇念咒。
铜镜上面射出一道光束,一下就照在黑蛇身上,这家伙正在吹奏竖笛的动作僵硬了一下,笛声马上就停止了。
林霄看准机会,用手拍向肩上的木匣,顿时传来机括转动的咔嚓声,一枚三寸长的棺材钉射出去,洞穿了黑蛇的胳膊。
“啊……”铜镜光芒只持续了一秒,黑蛇已经恢复了行动,却被胳膊上忽然传来的剧痛刺激得浑身发抖,发出凄厉惨叫。
“你们这些混蛋!”黑蛇暴怒到了极点,马上抓起了一把砍刀要跟我们拼命,可脚下的石砖忽然晃了一下,他失去平衡打了个趔趄,刚把身体稳住,后面却跳出了一道黑漆漆的身影。
是徐文斌。
这家伙满脸妖邪,趁黑蛇不备,马上伸出五根犀利的指甲,朝黑蛇背上刺去。
虽然黑蛇反应及时躲开了,但后背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撕碎,露出五道血淋淋的抓痕,深得几乎可以看见琵琶骨,后背立马就被鲜血染红了。
狗曰的,这哪里是指甲,简直就是五根钢筋,再深一点连骨头都被扎穿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