赶回来。
这期间我们就继续守在那栋别墅里面等着,晚上段鹏找来了隔音棉布,把古琴里三层外三层包起来,防止被李军接触到,同时还搞来一些精盐和朱砂,把整个古琴都埋在下面。
别说这个法子还挺管用,最起码连续平静了两天。
到了第三天下午,屋主终于带着女儿回来了,我们接到消息提前跑去接机,见面后我发现屋主是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,长得挺富态,带着黑边框眼镜,人挺斯文,像极了一个知识分子。
他身边跟着一个神情落寞,满脸憔悴的年轻女孩,应该就是屋主女儿了。
我们一起上车,火速赶回了别墅。
下车后,屋主女儿马上直勾勾看向安置古琴的房间,两眼发直一脸的哀伤,甚至掉出了大滴大滴的眼泪。
屋主给吓坏了,还女儿又犯病,我赶紧说,“别担心,你女儿身上的东西,应该是感应出了‘另一半’的存在,所以才喜极而泣,这是好现象,说明我们之前的猜测都是对的。”
屋主局促地搓着手说,“那接下来该怎么办?”
我让他别着急,指了指别墅后面那个铁皮房子说,“今晚我会让它们一起归位,做法事超度那股怨气,以后自然就没事了。”
屋主稍稍松了口气,点头说有劳你们了。
段鹏马上说,“别光是嘴上说谢谢啊,这驱邪生意我和老弟不能白做,事成后我们可以不要酬劳,不过古琴和古箫必须交给我带走。”
屋主连连点头,表示没问题,反正这东西是自己无意间弄到手的,根本没花什么钱。
我表示了好奇,询问屋主一开始怎么得到的这两件阴物的,屋主叹了口气,看向后面那间铁皮房子说,
“这块宅基地是我父亲留下的,他死后我打算把别墅改建一下,不料刚挖到那里,地基居然塌了,然后就出现了一个地下室,里面有好几个铁皮箱子,我打开箱子一看,居然有不少值钱的文玩字画,古琴和古箫也是这么来的。”
当时屋主还以为挖到了古墓,偷偷找了懂行的人来看,对方看过之后表示那不是古墓,而是古时候大户人家留下的地下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