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!”
我说就算对方不是好人,也该由法律和道德去谴责,轮不到我来主持这个正义。段鹏有点不高兴了,说放着好好的钱不赚,你跟我扯这个,是不是圣母心的老毛病又犯了。
我无言以对,确实入了这行,有时候身不由己,很多业务你明明不想接,却不得不接。
这跟良心道德无关,单纯就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声誉和招牌。
段鹏继续说,“你再想想吧,如果这趟业务咱们不接,丽娜肯定会找其他同行去做,最终的结果除了让我们少赚一笔外,根本就不会出现任何改变。”
有些事,你不做,还有大量同行抢着去做,宅心仁厚除了让自己吃亏,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。
我有点被说动心了,靠在沙发上没说话。段鹏趁人打铁道,“再说丽娜只说要整治对方,又没说一定要拿这个同行怎么样,也许只是请我们去恶作剧,想个办法让对方倒霉一段时间,你完全可以灵活操作嘛!”
不得不说这死奸商的嘴很厉害,一通说辞下来,搞得我没办法反驳,只能勉为其难地点了下头,
“好吧,这活儿可以接,但我毕竟还是有底线的,伤天害理我可不干!”
见我终于同意,段鹏马上笑嘻嘻地在我肩上拍了一下,说这才是正经的阴物商嘛,放心,我不会让你太难做的。
隔天段鹏就给女助理打去电话,要求和丽娜见面详聊。
对方回复得也比较爽快,当即表示,“好,今晚八点,我们去新界一家茶餐厅见面吧,白天丽娜要赶通告,只有晚上比较有空。”
约好时间地点,我们就提前出发了,说实话香港这个地方不大,可道路却比较复杂,我和段鹏都是初来乍到,花了不少功夫才抵达约好见面的地方。
进了茶餐厅,女助理已经站在包厢门口等我们了,我们跟着她推门进去,看见一个脸上扶着面膜的女人,正靠在椅子上背诵剧本台词。
直到女助理上去耳语了两声,丽娜才把面上的面膜摘下来,起身跟我们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