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昨天一早到现在,我一直在为曾俊的事情奔波,到现在都没合过眼,实在有点遭不住了。
马警官点头说可以,随后又指了指吓得蹲在墙角的曾俊,另外,这个家伙既然暂时住在你店铺里,你也要负起责任,保证他不能随便离开你的店铺再次做案,
“我需要你签个字,做他的担保人,如果他再跑出去诱杀别人家的宠物猫狗,责任必须由你来负。”
尼玛,我这命也太衰了!
无奈下我牵了担保书,让谢非凡给我看好曾俊,出了任何岔子咱们这个店都要倒霉。
随后我返回房间睡了一觉,下午两点多起床,按照马警官的要求,第一时间赶去了那个跳楼者的家。
当我赶到的时候,尸体早就被警察运送到殡仪馆了,现场留下一圈警戒线,还用石灰画出了一道尸体的轮廓。
马警官带我去了死者的家,负责接待我们的人是死者的大伯,一个头发稀松,五十来岁的中年人,长得五大三粗,面相还挺凶。
马警官和中年人认识,落座后开门见山道,“老冯,你侄子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,凌晨四五点爬到阳台跳楼?”
中年人苦着脸说,“我也说不清,我侄子平时挺懂事的,除了不爱学习,没找到正经工作外,其他方面好像没什么毛病。”
马警官道,“那他之前为什么要半夜三更跑去花坛挖坑?”
中年人解释道,“是这样的,那个花坛建成之前,曾经是一个大型屠宰场,碰巧我爸年轻的时候在屠宰场干过。”
老爷子生前经常说,屠宰场下面埋了很多当年用来屠宰的工具,他侄子没有正经工作,觉得如果能把那些废品挖出来卖钱,应该能大赚一笔,所以就偷偷跑去那里挖坑了。
居然是为了这种理由?
我和马警官都感到很荒诞,中年人苦笑说,“我这个侄子想法比较幼稚,经常干些脑子缺根弦的事,我也拿他没办法。”
马警官喝了口水,润完嗓子说,“那你侄子到底挖出了多少东西?”
“挖出的东西倒是不少,可惜都是些没有价值的废铜烂铁,唯一看上去比较值钱的,就只有一个皮质的刀鞘了。”
中年人继续叹气,说他侄子也是因为接触了那个刀鞘,才会发疯要跳楼的。